拍卖会佛头争锋,徐家豪狂妄自大打勇哥,勇哥曝出身份对方天塌了
要招待那些吃遍了世间各类珍馐美馔,游历过天下奇景的人,实在是个棘手的难题。
勇哥和来自上海的阳哥身份尊贵,人脉极为广泛。原本这两位来到深圳,正打算各自返程,勇哥回北京,阳哥回上海,可谁能想到,两人竟意外碰上了。加代极力挽留,两位大哥最终同意在深圳逗留两天。不过他们提出一个条件,行程安排必须得有趣味。加代把两位大哥安置在了深海国际酒店,那可是深圳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。
眼瞅着就快到饭点了,加代还在表行。江林瞧见了,赶忙说道:“哥,这可咋整啊?带他们去哪儿吃饭呢?这两位大哥可得好好考虑一下。咱们自己吃喝玩乐倒无所谓,关键还有两位贵客呢。”
加代一脸愁容地回应:“我也正发愁呢。”
“你当初真没必要挽留他们,他们想回去就让他们回呗,回北京回上海都行,你说你非得把他们留下干啥呢?”
加代无奈解释道:“我就是出于礼貌客气一下,哪能想到他们真就不走了。”
“那现在咋办呢?是去夜总会,还是找个饭店呢?马上就中午了,吃饭时间到了。”
加代思索片刻后说:“他们什么美食没尝过,什么玩乐没体验过,普通的吃喝可吸引不了他们。对他们来说,再顶级的吃喝也不过是日常饮食。这样吧,你去打听打听,最近深圳或者周边地区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,比如选秀、拍卖会之类的。要是有的话,我就陪他们去玩上两天,参与参与。”
江林听后,连忙应道:“行,这事包在我身上,我这就去打听。”
“你抓紧点啊。”
“好嘞。”江林点头应下。
中午,勇哥和阳哥在酒店吃了饭。到了下午,加代赶了过来。刚一见面,阳哥就开口抱怨:“你打算带我们哥俩玩些什么呢?难不成我跟你勇哥哥没住过酒店,没来过深圳吗?你把我们扔在酒店,一上午不见人影,车也没有,我们在这儿能干啥呢?我俩在这儿打了好几个小时扑克。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啊?我们在这儿干瞪眼。是不是啊,勇哥?”
勇哥也附和道:“你这可真是的,把我们留在这儿做什么呢?就把我们丢在酒店里吗?”
“不是的,你俩就等我消息。我已经让弟弟去打听了。这两天肯定能找到好玩的事儿,我带你们四处转转,好好玩一玩。”
正说着话,江林的电话打过来了。“哥,稍等会儿啊。”加代接起电话,“江林啊。”
电话那头,江林说道:“哥,我打听到了。后天晚上六点,在深圳南山区凤凰苑会所会有一场拍卖会,整个珠三角,甚至连港澳地区的不少富豪都会来参加。拍卖会上有好几件珍贵的古董。听说有一件是洪武年间的佛头,那可相当值钱。好多人都是冲着这个佛头去的。”
加代听后,忙问道:“值多少钱啊?”
“具体我没细问,少说也得几千万吧。”
“行。消息可靠吗?”
“可靠。我都打听清楚了,后天下午六点。”
加代接着问:“需不需要门票啥的?”
江林说:“门票不是问题,要多少我都能弄到,门票这都不算事儿,关键是进去之后得花钱竞拍。”
加代说:“那行,你弄几张前排的座位票,到时候我们开车过去凑凑热闹,说不定他俩能看上什么,带他们去玩玩。”
“行,好嘞,哥。”江林挂断了电话。
加代转过身,喊了一声哥。
勇哥问道:“咋回事?”
加代把江林打探到的消息如实说了。加代讲道:“阳哥,到时候要是有你喜欢的,你随意竞拍,看上什么拍什么,就当是兄弟送你的。你拿回家送给老爷子,或者馈赠给亲戚朋友,这不都可以嘛。勇哥,你也是一样。”
哥俩听后,说道:“行啊。那拍卖会热闹不?”
加代回答:“热闹得很。不只是深圳本地人,整个珠三角以及港澳地区的富豪都会来,还有明星、企业家也会到场。”
勇哥呵呵一笑,“好家伙,这帮人真是有钱没处花,行。阳儿,咱哥俩去溜达一圈,就当是微服私访了。跟他出去,还挺有意思的。哎呀,你都不知道,有一回他媳妇,也就是我弟妹去参加聚会,可太好玩了。代弟那天可被我捉弄惨了,是不是?”
“是。不过这次去,可别再那样了,这次的人我都不认识。”
参加拍卖会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,加代陪着哥俩吃了顿饭。从深海国际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加代拿起电话拨通了上官林的号码。“喂,林哥啊。”
“哎,代弟。”
加代问道:“林哥,你后天有啥安排没?”
“我后天,我后天没啥事。你有事吗?”
加代说:“勇哥和阳哥来了。”
“阳哥,哪个阳哥啊?”
“上海的阳哥,上海的大公子,也是我的好哥哥。”
上官林一听,“哎呀,哎呀,来做什么的呀?”
“跟勇哥一起来深圳,说是一来看看我,二来过来旅游。这两天我得陪着他们。我琢磨着这么好的机会,得把你叫上。到时候咱们这个圈子不就能越玩越大嘛。正好你也乐意跟这帮哥们一起玩。”
“行啊。唉,真行,可以。安排去哪儿玩了?要是不行的话,我安排去香港玩一玩,坐坐游艇啥的,全程我来安排。”
加代说:“我都安排好了。你说的那些他们不感兴趣。今天晚上,勇哥跟我提到你了。”
“是吗?怎么说的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他说有个哥们告诉他,后天晚上六点在南山区凤凰苑有个拍卖会。他相中了一件藏品,是个佛头。问我有没有关系能来个内部预定,想办法把它买下来。我说我没那样的人脉,他就说我的人脉没你的广。”
上官林一听,“哎呀,参加拍卖会还用想这些办法啊?没必要想办法,直接去买不就行了嘛,现场竞拍就行呗。”
加代说:“不行不行不行。林哥,你是不了解,勇哥是个直性子,谁对他好,他心里有数。可他做事不考虑别人的实际情况。你说我到时候真要是拍出个几千万,我就是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呀。我一想,我觉得你人脉广,你帮我问问,怎么能把佛像的佛头弄到手,还有其他的古董。”
“不是,代弟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”
“林哥,你要是为难的话,那就算了。我问问其他哥们朋友,看看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。”
上官林说:“代弟,你别跟我来这套,行不行?参加个拍卖会还到处找人,有那必要吗?我到时候进去,直接把竞拍牌举到最后,一直举着,像个爷们一样硬气。”
“林哥,我可消费不起呀。”
上官林说:“谁让你消费了?你才挣几个钱呢?后天晚上六点钟是吧?”
“林哥,你要去啊?”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不去的话,你能买下来吗?我后天晚上五点就到。见面再说吧。”
加代问:“那我这边还需不需要再打听打听呢?”
“打听啥呀?不用打听!后天见面说。”上官林挂断了电话。
加代一挥手,“开车,回表行。”
加代这一招对上官林很管用。要是换成朗文涛,肯定会讲,我不认识,你找其他人吧。
拍卖会当天下午,加代把江林、郭帅、丁健和孟军四人喊来充当保镖,陪着勇哥、阳哥前往左帅的场子。勇哥和阳哥在那儿玩扑克。四点半的时候,身着一身白西装,嘴里叼着大雪茄的上官林来了。勇哥是认识上官林的,便和他打了个招呼。阳哥不认识上官林。加代介绍之后,上官林伸出手,说道:“你好,你好啊。哥们儿,我是上官林。兄弟,我听代弟提起过你,说你在上海混得不错。要是有机会的话,咱们可以合作,要是上海有需要投资的地方,你跟我说一声,我到上海......”
阳哥脑袋一歪,回应道:“怎么回事?我和你很熟吗?你消停会儿!从进门开始你就一个劲儿地跟人握手,不累吗?歇会儿吧。勇哥,咱们接着玩。”
上官林走到一旁,加代跟了过去。上官林说:“这算什么意思啊?是看不起我吗。”
“林哥,想要别人看得起你,不得展现出实力吗?实话说,林哥,他越是这样,我反倒越开心。”“这是什么意思啊?他看不起我,你怎么还高兴呢?”
“这叫什么话呀?他越是看不起你,等会儿到了拍卖会,你就越能打他的脸。明白我的意思吗?男人可不就是靠实力说话嘛?”
上官林一听,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代弟你行啊。你放心,你瞧瞧林哥怀里揣着什么。”说着,上官林掀开西装,露出厚厚一沓支票和一支钢笔。上官林接着说:“代弟,今天晚上你就瞧好吧,林哥现场写数字。林哥别的没有,就是有钱。”
加代说:“没毛病,林哥还有啥好说的呢。林哥是我认识的所有大哥里头最有实力、最有钱的,而且为人还特别仗义。”上官林哈哈大笑起来,美滋滋地抽着雪茄。
下午五点四十,准备前往拍卖会现场了。加代早就安排好了车辆,上官林改装后的劳斯莱斯最为亮眼。加代一挥手:“勇哥,坐这辆吧。”
勇哥看了看,说:“行,我坐这辆。谁来开车呢?”
上官林说:“我有司机。”
勇哥说:“司机我不认识,我不放心。”
上官林一听,“那我来给你开。”
勇哥说:“行,你来吧,把车开过来。代弟,你坐哪辆车?”
“哥,我都行,我在后面跟着,前面安排两辆车开道,我给你保驾护航。”
“那我就不管你了,我和你阳哥就坐这辆车了。”
上官林也没别的办法,加代使了个眼色,暗示等会儿拍卖会要让对方出丑。上官林点了点头。
七辆车朝着南山区驶去。
抵达凤凰苑门口,车一停下,加代赶忙过来打开车门,说道:“勇哥,阳哥。”
勇哥说:“用不着。你这么多兄弟在这儿,你给我开什么门呢。”
“应该的,哥。郭帅,过来!”
郭帅带着几个形象不错的兄弟,站到了门口,把其他人都隔开了。勇哥、阳哥在前面走,上官林和加代在后面跟着,走进了会场。
会场里有三百来号人,真正的大老板大概七八十个,本地人少,外地人多。勇哥等人在前排坐下。江林把举牌拿了过来,递给代哥一个。加代一看,说道:“你傻呀?给我干什么?给林哥。”
江林把四块牌子都放到了上官林面前。上官林一看,“代弟,这是干啥呀?四块牌都给我。”
勇哥一看,“给我一块!”顺手又给了阳哥一块。江林把另一块牌给了郭帅。上官林面前就只剩下一块牌了。七点半,拍卖会正式开始......
拍卖师热情介绍道,下一件拍品乃是宋代的青铜宝剑......起拍价设定为四百万,每次加价幅度为五十万。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将藏品端了出来。阳哥眼前陡然一亮,脱口而出:“这个可太棒了!”旋即果断举牌,出价四百万。
“四百五十万。”
阳哥听闻,不禁低声骂道:“我去!”
上官林闻声回头,开口问道:“阳哥,对这宝剑很感兴趣?”
“还不错吧。看着就觉得特别合眼缘。”
上官林说道:“那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你先别举牌了。我倒要瞧瞧是谁在跟咱们争。”
上官林站起身来,瞧见举牌之人是一位年约五十的男士。他伸手指向对方,说道:“兄弟,是你想要拍那把宝剑?”
“没错,我打算买回去镇宅用。”
上官林说:“我也对它心动不已。咱们别这么一来一回举牌了,怪没意思的,你直接把你能承受的最高心理价位说出来就行。”
阳哥见状,评价道:“行啊,这哥们儿挺有个性。代弟,这人挺有趣,真有意思。”
勇哥也瞧了一眼上官林,暗自思忖着上官林究竟要做什么呢?举牌的人听了这话,反问道:“兄弟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啥,我就是问你最多能出多少钱,你干脆利落地喊个价。”
“我最多能出八百万。”
上官林立马回应:“我出一千八百万!”
“兄弟......?”
“别叫兄弟了,就算你喊爹都没用。你不是说最高出八百万吗?我直接比你多一千万,要不你再喊喊看。阳哥,您就安稳坐着,没事儿,我别的不多,就是有钱。”
阳哥看着这一幕,说道:“哎,这哥们儿真行啊。代弟,这人太有意思了。哥们儿,没必要这么豪掷千金。”“没事儿没事儿,出少了可不行。哪怕这玩意儿实际只值五块钱,我也得一千八百万把它拿下。我就是想炫个富,没别的想法。艹,不就是钱嘛。哎,卖不卖呀?”
拍卖师瞬间愣住了,说道:“先生,可没有您这样竞拍的。”
上官林说:“还会有人跟我抢吗?要是没人抢,我就一千八百万买下来,送给阳哥。快宣布成交!”
见无人吭声,上官林坐了下来,悠然地抽了一口雪茄,问道:“还有人出价吗?”
主持人当机立断,敲响了拍卖锤,说道:“给这位先生登记一下,恭喜成功拍下宝剑。”
阳哥摆了摆手,说道:“哥们儿,多谢了。”
上官林说:“哎呀,这都是应该的。阳哥,咱们握个手吧?”
阳哥伸出手来,说道:“握个手,握个手。哥们儿,还真没看出来,之前真是小瞧你了,你这人真不错。以后有机会,代弟你们跟我一起去上海,我好好招待你们。代弟,你这朋友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是啊,林哥这人特别仗义,而且林哥在深圳、三亚、香港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阳哥一听,问道:“是吗?”
上官林说:“我也就是还凑合。代弟,你也别一个劲儿吹捧我了。阳哥,实不相瞒,江湖上都称呼我为三亚王。在香港那边,大家也叫我香港王。”
阳哥说:“哎哟,太厉害了,真是了不起啊。行,真行。”
有钱就是硬气,上官林如此财大气粗,让阳哥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确实小看他了。
人拼命挣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大多数人是为了维持生活。可有的人拥有的财富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,却依旧不停地挣钱。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
勇哥一直靠在椅背上,默默不语。随着拍卖会的推进,倒数第二件藏品——洪武年间的佛头亮相了。藏品一出现,全场瞬间轰动,紧接着一片哗然。勇哥见状,心里明白不少人都对它心仪已久,便说道:“代弟,这件藏品相当不错,非常好。”
上官林听到后,问道:“勇哥,您喜欢这件?”
勇哥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个嘛......”
上官林说:“您到底喜不喜欢?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。直接跟我说您的想法就行。”
“我觉得挺好的。我看着挺喜欢,要是放在家里肯定很合适。”
上官林听闻,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围成一个圆圈,其余三根手指笔直伸展。勇哥瞧见,不禁发问:“这是啥意思?三百万,还是三千万呐?”
上官林回应道:“ok。”
“ok?我去,老弟啊,行,那我倒要瞧瞧怎么个ok法。”
上官林说道:“你们都别吭声。代弟,别讲话。丁健,你们哥四个在后面务必护好我的安危。我估摸这场竞拍会相当激烈,定会是一场硬仗,不过林哥我可不在乎。你们哥四个保我周全。”
丁健应道:“你尽管放心,肯定保你周全。”
主持人宣布起拍价为两千五百万,每次举牌需加价五十万。虽说起拍价颇高,可举牌的人却不在少数。当举牌到三千五百万时,有几位老板坐不住了,然而仍有十来个老板在继续举牌。到四千万的时候,又有四五个老板放弃了,不过还有四五个老板在坚持举牌。其中有个叫徐家豪的,是广东佛山人,他家拥有六个大型寺庙。身着唐装的徐家豪,身旁跟着三十来个随行人员。在前面的拍卖过程中,徐家豪一直未曾参与举牌,待到五千万的时候,徐家豪做了个手势,身旁的兄弟随即一举牌。“徐总报价五千万。”
主持人见状,说道:“徐老板报价五千万。还有继续举牌的吗?五千万,第一次!”
此前,上官林也未曾参与佛头的竞拍。勇哥提醒道:“林子,这价格可不低啊!你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勇哥,你说啥?”
“我说这价格挺高的,你多注意点。”
上官林毫无顾忌,放声大笑,“勇哥,你能说这话就行。”
说罢,上官林站起身来,说道:“在座的各位兄弟朋友,有我不认识的,也有我认识的。在下是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,我叫上官林。主持人,我就不啰嗦那些废话了,这位兄弟不是出价五千万吗?我出八千万,这佛头我要了。谁都别跟我争了。我可不是说大话,我看上的东西,就非得买走不可。你们谁都争不过我,我可是搞金融的。八千万,来吧。”
勇哥看着,说道:“林子,你这……”
上官林摆了摆手,“不不不,没事儿。”
阳哥靠近加代,说道:“代弟,这一晚上可就要花一个亿啊!”
加代凑近阳哥耳边,轻声说:“他太有钱了,太有钱了。”
阳哥问道:“他到底能有多少钱啊?”
加代说:“我跟你讲讲他是做什么的吧。他是搞金融的,在香港有个基金会,做证券、期货操盘。最厉害的一次,不到一个小时,他自己就赚了十几个亿。他可是个奇才,你可以和他多接触接触。”
阳哥一听,“哦,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听到上官林报出八千万的价格,除了徐家豪,其他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牌子。徐家豪为了这个佛头已经等了三年,他朝着上官林摆了摆手,“哥们儿,你好。”声音不大,却极具磁性与穿透力。
上官林转过身,“唉,怎么了?”
“没啥。兄弟,咱俩不认识,我比你年长几岁。这个佛头,我等了好几年了,为了这场拍卖会,我也筹备了很长时间。是这样,钱我肯定不缺,可我觉着咱俩这么争下去没啥意义,你说对吧?你买它回去,不管是为了彰显身份,还是单纯花钱。对我来说,它是一份信仰。所以咱俩就别争了。哥们儿,你把它让给我,钱的事儿都好商量。实在不行,我把省下的钱都给你,你看这样行不?”
勇哥瞥了一眼,没有吭声。上官林双手叉腰,说道:“兄弟,你可能不太了解我,我这人也特别有信仰。我的信仰是什么呢?我信仰唯我独尊。”
徐家豪听闻,随即问道:“你信奉什么?”
上官林回应道:“我信奉唯我独尊。”
徐家豪转过头,接着询问:“有这样的教派吗?”
上官林解释说:“这并非教派,这是我的个人信仰,唯我独尊。我期望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长处,看到我的本事,不然我挣这些钱有什么意义呢?我辛苦奋斗这么多年,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就是为了能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。”
徐家豪听后,又问:“这么说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?”
“没商量!有本事,你出价。”
“那好。一个亿!”徐家豪转头,喊道:“举牌!”
勇哥见状,惊叹道:“我去,这哥们儿有点实力啊。”
上官林转过头,看向徐家豪。徐家豪笑着说道:“兄弟,不好意思啊,比你略高一点。”上官林顿时情绪激动,说道:“你比我高?一亿二。”
“一亿五!”
上官林一举牌,喊道:“两个亿!”
勇哥一听,连忙摆手说:“林子,我不要了。咱们就是玩玩,人家那边可是认真的,我不要了。”
上官林说:“不行,我这会儿较劲了,怎么能松口呢,对吧?勇哥,阳哥,你们坐着。™的,把我成林基金会当什么了?还跟我比!”
徐家豪也被激怒了,旁边的兄弟刚要开口:“徐总,我们......”
徐家豪一摆手,说道:“别说了,我明白,我清楚。”
徐家豪对上官林说:“行,兄弟,给你了。”
上官林问道:“不争了?”
“不争了。”徐家豪呵呵一笑,摆了摆手,说:“我争不过你。挺好的!”
说着,徐家豪把脖子上的念珠取下来,盘成两圈,在手中把玩着,“我们走了。恭喜你,兄弟!”
“不用,应该的。”
“走!”一转身,徐家豪向外走去,身后跟着三十多个人。
每个人对金钱的观念各不相同。上官林渴望别人看到他的优点和能力。他的拼搏就是为了出人头地。
人生有时候真的就在一念之间。在拍卖会上,在上官林报出两亿之前,徐家豪的行为无可非议。特别是上官林报出一亿的时候,他的表现堪称出色。然而,当上官林喊出两亿的价格时,徐家豪内心阴暗的一面显现了出来。
拍卖会结束后,勇哥、阳哥、上官林、加代来到后台办理结算。两亿多的金额,已经不能用支票支付了。上官林说:“勇哥,阳哥,我打个电话。”
勇哥说:“林子,要是不行的话,你就安排一下,佛头就......”
上官林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关系。”然后故意问拍卖行:“能退吗?”
“啊,没有这种先例。”
上官林轻松地说:“我本来就没打算退。什么叫没有先例,谁还会差这点钱呢?拍多少就是多少,不就是两亿嘛?”
上官林一个电话打给手下的刘经理,告诉他在凤凰苑拍卖会上花了两亿一千八百万,让他半小时内过来和财务对接。挂断电话,上官林高兴地说:“勇哥,阳哥,等钱交了,我们就把东西拿走。”
勇哥说:“兄弟,你这钱......”
上官林说:“我这钱都是正道来的。”
勇哥摆了摆手,说道:“可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讲你这般花钱,难道不心疼吗?就这么轻易地给我和你阳哥了。”
“这算得了什么呢?根本不算事儿。勇哥,阳哥,你们可千万别放在心上。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,就是为了让咱们享受生活的。要是有机会,或者说有幸能用钱交到好哥们儿,我觉得这钱花得特别值。”
“真有你的,哥们儿,哥得跟你好好握个手,重新好好认识一下你。”勇哥和上官林紧紧地握住了手。阳哥也走上前和上官林紧紧地握了握手。
勇哥开口道:“阳子,代弟可真行啊。代弟成长了,也变得成熟稳重了。林子是他的好兄弟,咱们得多支持他。他为了咱们,可太讲义气了!”
等成林基金会的刘经理过来结清款项之后,加代等人带着宝剑和佛头走出了凤凰院,刚准备上车,从马路对面走过来两个身高将近两米的魁梧大汉,大声喊道:“哥们儿,等一下!”众人转头一看,只见徐家豪从车上下来,跟在两个大汉的身后。
徐家豪挥了挥手,问道:“这就都要走了?”
上官林反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勇哥没有吭声,阳哥也保持着沉默。说话间,三十多个人围了过来。虽说他们手里没拿着什么明显的武器,但能看出至少有二十多人腰间别着短枪。
阳哥、代哥、林哥以及一众兄弟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勇哥。勇哥见状,问道: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?”代哥也说道:“勇哥,你看这……”
勇哥回应道:“别瞎说了。到了深圳,不得听代哥的吗?对吧,阳哥?”
阳哥连忙说道:“没毛病!对对对,还是得听代哥的。”
勇哥看向加代,说道:“代哥,到深圳了,我们都是你的弟弟,你拿主意吧。”
上官林也附和道:“对对对。代哥,该你表态了。拍卖会上是我拍下来的,勇哥和阳哥看着开心。现在轮到你了,你得说句话。”
加代听后,笑骂道:“你们仨,我去。”接着往前迈了一步,说道:“你好,哥们儿。”
徐家豪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?我不跟你说。”然后指着上官林,说道:“兄弟啊……”
加代伸手拦住,说道:“哎,你跟我说吧。他们都是我弟弟。”
勇哥在后面连忙应和:“对对对,我们都是他弟弟。”阳哥也跟着说:“我是他弟弟。”上官林看了看,说道:“我嘛……既是他哥哥也是他弟弟。看在什么地方了,到三亚……”
加代回过头,说道:“你先别说了。”
加代看着徐家豪,问道:“哥们儿,你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
“我没别的意思。既然你能做主,那我就跟你说了。”
“行!”
“这样,咱们好好商量商量,你看行不行?我把钱给你,你把那佛头让给我,怎么样?至于价钱,你随便开。”
加代听了,说道:“哥们儿,我们可是花了两个亿在拍卖会上买下来的。你也可以拿钱去拍卖会里竞拍啊。”
徐家豪说:“我觉得它不值两个亿。兄弟,我姓徐,叫徐家豪,老家是佛山的。我劝你们,别跟我争。跟我争,可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徐家豪说话的时候,左右两侧各有两个手下把手伸向了后腰。郭帅见状,手指着骂道:“你妈……”
加代连忙一摆手,说道:“哎!”郭帅的话被拦了回去,没骂出来。
加代说道:“兄弟,我问你一句啊。首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我知道啊,深圳南山区。”
“行,既然大家都在这儿,我就表明一下身份,我是加代,来自深圳罗湖。”加代双手揣进兜里。
勇哥见状,朝着阳哥说道:“哟呵,好家伙,这架势比咱们还威风呢。”
上官林接话道:“比我还差那么点儿。”
勇哥转过头,“是吗?”
上官林说:“勇哥,阳哥,实不相瞒,我在三亚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加代看向徐家豪,说道:“要不你打听打听?”
徐家豪身后的一个手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:“豪哥,这人听说过,在深圳那可是相当厉害,黑白两道都吃得开。”徐家豪笑了笑,伸出手,“久仰大名,真是失敬了。”
加代也伸出手,与徐家豪握了握,“哎呀,客气了。兄弟,实在不好意思。经过这事儿,也算是不打不相识。以后要是再有机会,或者说我要是再得到这方面的消息,肯定第一时间提供给你,我们就不跟你争了,这东西你自个儿去拍。但这次实在对不住,麻烦你的兄弟们让条路,行不?”
徐家豪说:“兄弟,你厉害归厉害,可就这么让你们走了,我心里实在不痛快。这件宝贝,我盼了足足五年。就算今天放你们走,这事儿也不算完,我肯定还得找你。所以你看......”
加代抬手,轻轻给了徐家豪两巴掌。徐家豪身旁的四个小伙瞬间从后腰掏出短枪。江林、郭帅、丁健和孟军也迅速掏出短枪。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。陈耀东的手下阿泰、阿坤赶忙跑去车里拿连发武器。
从气势上看,徐家豪把加代这边视作劲敌,可勇哥和加代压根没把徐家豪放在眼里。
徐家豪的手下和加代的手下形成对峙局面。徐家豪的手下不过是些普通跟班,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。但加代这边的江林可是声名远扬,丁健在珠海的战绩更是人尽皆知。
丁健用短枪指着徐家豪,说道:“谁敢动一下,我就送他去见阎王。姓徐的,你手下但凡敢有动作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我就送你下地狱。你要不试试?”
徐家豪身后的一个手下又凑到他耳边小声说:“豪哥,这是丁健,珠海那个很有名的。那个是江林,还有一个是三亚的郭帅,剩下那个我不认识。”
徐家豪看了加代一眼。加代说:“想动手是吧?你试试看。不过你得保证在你打了我或者我打了你之后,豪哥,我尊称你一声豪哥,你能在十分钟内逃出深圳,不然你可就走不了了。”加代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笑。
徐家豪哈哈一笑,把佛珠挂到脖子上。徐家豪说:“还是以和为贵,和气生财嘛。”徐家豪一挥手,对手下们说:“把家伙都放下吧。”手下们把枪放下后,徐家豪说:“我是个有信仰的人。各位,请便吧。”
加代冷哼一声,“走。”
丁健手中的短枪还举着,说:“都™给我别动!”
加代一摆手,“放下!走!”
勇哥和阳哥一行人上了车。徐家豪嘴里嘟囔着:“有点意思。™的。”
身后一个手下说:“豪哥,你又说脏话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提醒你,今天是......”
徐家豪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去你妈的!”
看着加代远去的车队,徐家豪一挥手,“上车!回佛山,我找人!”
加代这边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。回到深海国际,勇哥把佛头拿出来端详。加代问:“哥,这东西咋样?”
勇哥笑着说:“好,太棒了,绝对靠谱。”
“行,你喜欢就行。”
阳哥瞧着宝剑,心里也是喜欢得紧。见两位大哥都满心满意,加代心里很是高兴。加代开口道:“哥,咱找个地儿,喝上几杯呗。上官林就想着跟你俩好好喝顿酒。”
阳哥听了,说道:“行啊,我对这兄弟挺有好感。勇哥,你觉得咋样?”
“哎!”勇哥抱着佛头,嘴里念叨着:“真是太棒了。”
加代说:“勇哥,明天跟他喝一场。”
“喝,喝喝喝。这兄弟花了两个亿送我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真够意思。代弟,这是你的面子大。”
加代摆了摆手,“哎。哥,这都是你的面子,是你和阳哥的面子,我不过是给你们牵线搭桥,引个路罢了。”
勇哥哈哈大笑,“行,听代弟的,这面子得给,好好喝一场。”
“那行,哥,那我把林哥叫进来,你们喝喝茶,聊聊天。我去安排地方。”
勇哥说:“找个会所之类的地儿,别弄太多人,就你身边那几个就行。”
“明白,哥你尽管放心。”说完加代出去,让上官林进了勇哥的套间。
在福田区有一家会所,叫瑞田会所,刚开张没多久,里头的装修精致,环境卫生也不错。老板姓刘,和大哥也相熟。加代拨通了电话,“刘哥呀。”
“哎呀,代弟,你太客气啦。”
“晚上麻烦你点事儿。”
“别这么说,有话你直说。”
加代说:“我请几个重要人物,我的几位大哥到你那儿吃饭。”
刘哥说:“行行行,弟弟,你放心。我把二楼空出来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不行,你把一楼也空出来,我要包场。一个外人都不许有,我带我自家这帮兄弟过去。”
“哦哦哦,那行,明白,你放心吧,老弟,你尽管来就是。”
“那行,就这样,哥。”加代挂断了电话。
二十来个人来到瑞霖会所,和勇哥坐在一桌的都是代哥特意点的,有阳哥、代哥、郭帅、江林和徐远刚。丁健等其他兄弟坐在一楼。
酒桌上,勇哥喊了一声林子,上官林赶忙回应,“哎,勇哥。”
“你勇哥我啊,轻易不夸人,数落人的时候多,表扬人的时候少。敬你一杯,祝你财源滚滚,宏图大展。”
上官林双手捧着酒杯,“借勇哥吉言。”
勇哥、阳哥和上官林把酒一干而尽。加代给三位大哥斟酒。
徐家豪在佛山不仅有寺院的生意,还有酒店、夜总会和房地产的生意。回到佛山后,徐家豪来到自己将近三千平方米的私人会所里,狠狠发泄了一番,玻璃、陶瓷被砸得粉碎,桌椅板凳也被砸了个稀巴烂。十多个兄弟站在门口,都不敢进去。陪在身边的大管家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,豪哥。徐家豪怒吼道:“有话快说!”
“豪哥,你消消气。豪哥,加代再厉害,总不能晚上不睡觉吧!我今晚带人去,趁他睡着,把他绑回来,逼他把佛头交出来。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“你们当加代是好欺负的啊?”
管家说:“不是当他好欺负。大哥,你这不是心里不痛快嘛。”
“我心里不痛快,可你的办法也不靠谱啊。上官林,可真是太有钱了。”
“豪哥,要不我找几个对岸的杀手,直接把上官林除掉,再想法把东西抢回来。”
“我这面子都丢尽了,现在我别的都不在乎,就在乎这面子。老子没面子了。你们先出去吧。这事儿我自己解决。
“豪哥,那你看......”
“滚。”
管家微微颔首,退了出去。徐家豪置身于办公室中,两面墙壁皆陈列着古董,他转过身,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绘有凤凰图案的碗,放置在桌上,重重地叹了口气,咬着牙拨通了电话。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徐家豪自认为家财万贯,然而历经拍卖会和会场门口两次受挫,仍不愿服软,竟又一次铤而走险。
徐家豪有个身份特殊的兄弟,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“富”,年约四十,气宇轩昂,留着板寸头,双目犹如虎目般泛红。
徐家豪拨通了小富的电话:“兄弟啊。”
“哟,豪哥啊。”
“兄弟,这会儿说话方便不?”
“方便得很。”
“方便的话,我让我弟弟去接你,到我会所来坐坐。我刚从外地回来。刚才进办公室,瞧见那个碗,一下子就有了感触。”
小富问道:“哪个碗?啥感触啊?”
“就是你上次跟我提过的那个。”
“哦哦哦,咋啦?”
徐家豪说:“我突然间觉得我和它没缘分了。”
“豪哥,这啥意思啊?”
“我想给这碗寻个新主人。思来想去,我觉着它和你特别配,尤其适合送给你家老爷子。兄弟,要是方便的话,我派人去接你过来。”
“豪哥啊,你这......”
“电话里先不说了,见面再聊,行不?”
小富说:“那行,你派人来吧,我等着。”
“那就这样,兄弟。”豪哥吩咐管家驾车前往家属大院接小富。到了会所,徐家豪一挥手,“兄弟。”管家对小富说道:“请进!”随后关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仅剩下徐家豪和小富两人。徐家豪把碗递到小富手中,“兄弟,你惦记好久了,送给你。”
“豪哥,我这没做啥就收东西,不合适啊。”
徐家豪说:“唉,怎么能这么说呢?这碗和你有缘,我就送你了。我也有个有缘的物件,可没人送给我。不但没人送,还当着我的面被抢走了,我还毫无办法。难道在深圳就了不起啊?就是个大混混。”
“谁啊?”
“叫加代。”
“这人我听说过。记得他以前有个靠山叫武哥,叫邹强。我九二年去进修的时候就知道了。他怎么,欺负你了?”
徐家豪说:“现在可厉害了。有钱有势的。和我争一个有缘的古董,你豪哥没本事,没争过他。”
小富一听,“那我来对付他就行。豪哥,要是为这事,你都不用把碗送我,咱俩是兄弟。再说了,这些年你对我帮助可大了。没你,我和我家老爷子也到不了现在这地步。我们没少受你的好处。”
“兄弟,这是两回事,兄弟归兄弟,事情归事情。是兄弟你能帮我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小富说:“豪哥,不说了。那东西是不是在他们手里呢?我马上打电话,带人过去,你跟我一块儿去,咱们抢回来。顺便帮你出出气,行不?我倒要看看谁™敢跟你叫板。我倒要看看加代能有多大能耐跟我斗。他兄弟再厉害,能比我手下这帮兄弟还厉害?我过去几拳几脚就把他撂倒。”
“兄弟,我怕给你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小富说:“没麻烦,他是混混,我收拾他,那是为民除害,没问题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了,兄弟。”
“先不说了,我打个电话。”小富赶忙拨通单位的电话,调来了一个排的人手,个个荷枪实弹,前往徐家豪的会所。
徐家豪瞧见这阵仗,说道:“兄弟,啥也别说了,都在心里。”
小富拍着胸脯回应:“大哥,这都不是事儿!咱俩这交情,可不是嘴上说说,得用行动证明。你就瞧好吧,我肯定给你出这口气!”
“行,那我就跟着你走一趟,全靠兄弟你为我撑腰了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!”
没过多久,三十名队员乘坐两辆卡车和两辆吉普车,浩浩荡荡抵达会所门口。小富身着二星三杠的制服,潇洒地一摆手,说道:“豪哥,您坐我的车。”
徐家豪坐进车里,小富大手一挥,喊道:“出发!”四辆车朝着深圳疾驰而去。
徐家豪轻而易举地搞到了加代的电话号码。抵达深圳后,他立刻拨通了电话。加代看着陌生号码,留意到尾号是六个一,便接起电话:“喂,您好。”
“您好!兄弟,还记得我吗?”
“声音有点耳熟,您是哪位?”
“我姓徐,叫徐家豪,我们昨晚见过面。”
“哦,是你啊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,兄弟,方不方便见个面?我来深圳了,想跟你当面再聊聊。要是方便的话,你告诉我地址,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过来吧,瑞霖会所,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“行行行,那就这样,我这就过去。好嘞。”
挂断电话,加代看向勇哥。勇哥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阳哥也跟着问:“那小子什么意思?”
加代回答:“没啥,我估计他就是想摆个场面。”
勇哥听后说:“那我们就不管了。阳子,咱们得听代哥的,对吧?”
“那肯定的,在深圳代哥那可是说了算。我们听代哥的。代哥,你安排就行。今天晚上要是我和勇哥挨揍了,你可别想好过啊!”说完,阳哥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“你俩放心吧。”加代立刻让江林召集兄弟们过来,在楼下待命。
江林打电话通知了耀东和小毛。两拨兄弟迅速赶来,人数将近一百,再加上会所里原本就有的十几个,加代觉得足够应对了。
耀东和小毛到了之后,加代的兄弟们纷纷下楼。看到夹着微冲的陈耀东,加代说道:“你就不能藏着点?太显眼了!”
陈耀东满不在乎地说:“这有啥?楼上谁在吃饭呢?我上去蹭口饭吃。”接着扯着嗓子喊:“楼上谁在吃饭呢?”
加代手指着他,骂道:“你个二愣子,勇哥在楼上呢!”
陈耀东一听,赶忙说道:“哦,我去,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小毛也搭话道:“哎,你说代哥能和谁一起吃饭呢?”
加代吩咐道:“你们都在一楼坐着,别在门口晃悠。”
老板刘哥跑出来问道:“代弟,出啥事了?”
加代摆了摆手,说:“没事。刘哥,您忙您的,跟您没关系,放心,不会砸您的店。”
“那就好。代弟,你也别吃亏啊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加代见兄弟们都到齐了,便上楼继续陪着勇哥。
回到桌上,勇哥看到这情况,问:“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妥当了。”
勇哥说:“代哥就是有本事。阳哥,来,咱们敬代哥一杯。”
加代连忙摆手:“别别别,哥。”
勇哥说:“哎,必须敬代哥一杯。阳哥,到深圳了,不得靠代哥照应我们吗?”
加代端起酒杯,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勇弟、阳弟,来!”
没想到勇哥突然甩手给了加代一巴掌,阳哥也跟着补了一巴掌。勇哥笑着说:“你还真喝啊!”
阳哥也笑着说:“自罚半瓶。”
“不是你们让我喝的吗?”说着,加代乖乖自罚了半瓶。
瑞林会所前,两辆吉普车与两辆卡车缓缓停下。小富带着三十来个身着迷彩服的弟兄抵达,徐家豪也一同下了车。
人生在世,切勿追逐那些遥不可及之物,否则只会给亲朋好友招来灾祸。就拿拍卖会那件事来说,徐家豪不愿花冤枉钱拍下佛头,却在门口截住加代。两次交手,他都明显处于劣势,可徐家豪鬼迷心窍,竟找来自己的兄弟帮忙。
正高谈阔论的陈耀东耳朵一激灵,“嘿,我去,是不是他们来了?我去瞅瞅。”
陈耀东把冲锋枪往肩头一扛,走到门口,打开门,“他娘的......”话还没骂出口,立马把冲锋枪从肩头拿下,又把门关上了。小毛见状,问道:“咋回事?人很多吗?”
徐远刚微微一笑,“傻眼了?害怕啦?”
陈耀东说道:“不是,来的人穿着迷彩服。”
江林一听,立刻朝二楼跑去。门“哐”的一声被踹开,三十来个手持冲锋枪、身着迷彩服的人冲了进来,分站两旁。
肩扛二杠三星的富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徐家豪。富哥手指一挥,“™的,都别废话了,把家伙事儿放下,双手抱头蹲下!老子数三个数,谁要是不跪下,当场就把他解决了!”徐远刚连忙说道:“放下放下,蹲下蹲下。”众人都不敢反抗,一个个把武器放下,抱头蹲下。
江林跑到二楼说:“哥,楼下来了好多穿迷彩服的人。”
勇哥一听,“哟,有点意思。阳子,咱们下去瞧瞧。”
阳哥也站起身来,跟着勇哥一起下楼。加代紧随其后,脸上带着一丝冷笑。他们来到一楼大厅,看到小富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人站在中间,徐家豪则站在小富身边,一脸得意。
小富扫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加代身上,冷哼一声:“你就是加代?”
加代微微一笑,双手揣在兜里,毫不畏惧地回应道:“正是在下。不知道这位军官大人有何贵干?”
小富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混混,竟然敢跟我豪哥抢东西,真是不知死活!今天,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!”
加代冷笑一声,说道:“哦?就凭你们这些人?我劝你还是先看看清楚,这里可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。”
小富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“都给我跪下!”
加代却丝毫不为所动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以为这是在军队里?这里是深圳,不是你们的地盘!”
勇哥和阳哥也走了过来,站在加代身边。勇哥看着小富,淡淡地说道:“兄弟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小富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们也别想插手!今天,我就是要收拾这个加代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规矩!”
阳哥冷笑一声,说道:“你以为你穿了身迷彩服就了不起了?这里是深圳,可不是你们随便撒野的地方!”
小富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道:“你们也别想插手!今天,我就是要收拾这个加代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规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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