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鑫集团：从香港初创到全球硅王，35 年能源变革的破局与领航

一、初创阶段：能源新兵的跨界突围（1990-2005 年）

（一）下海从商：40 岁的电力人闯香港

1990 年的香港，正是金融与制造业蓬勃发展的年代。40 岁的朱共山站在维多利亚港的岸边，手里攥着刚辞去江苏盐城轻工局设备厂厂长职务的离职证明，心里既有忐忑也有笃定。这个毕业于南京电力专科学校的 "老电力人"，已经在体制内摸爬了十几年，亲眼见过家乡因能源短缺制约发展的窘境，"当时苏北农村经常停电，工厂机器转不起来，老百姓晚上点蜡烛，我就想能不能为能源做点实事"。

揣着东拼西凑的 20 万港币，朱共山在香港注册了协鑫集团。最初的业务很简单 —— 做电力设备贸易，从内地倒卖变压器到香港，再把香港的发电机配件销往珠三角。那几年，他几乎跑遍了粤港澳的大小电厂，饿了就啃面包，累了就睡长途汽车，硬生生攒下了第一桶金。有次为了抢一个设备订单，他连续三天蹲在客户厂门口，最终用诚意打动对方，拿下了 300 万的合同，这在当时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几年的工资。

1996 年，朱共山嗅到了内地能源市场的机会。当时广东电力供应紧张，他果断联合新海康航业组建新海康协鑫热电有限公司，在湛江建了第一家热电厂。电厂投产那天，看着滚滚蒸汽带动发电机运转，附近工厂再也不用限时生产，朱共山激动得彻夜未眠："这才是我想做的事，实实在在解决能源问题。"

（二）布局华东：十年建起十家电厂

湛江热电厂的成功，让朱共山坚定了做实体能源的决心。他把目光投向了经济发达但能源缺口更大的江浙地区，提出 "哪里缺电就去哪里" 的扩张策略。1998 年，他带着团队扎根江苏太仓，顶着高温酷暑跑审批、选厂址，只用 18 个月就建成了太仓协鑫热电厂，比同类型项目快了整整一年。

当时的热电厂大多只发电不卖热，能源利用率不到 30%。朱共山创新性地搞起 "热电联产"，把发电产生的余热供应给周边工厂和居民，不仅能源利用率提高到 80%，还降低了污染排放。当地纺织厂老板算了笔账："用协鑫的蒸汽，一年能省几十万煤钱，车间温度还更稳定。" 这个模式很快在长三角复制开来，十年间，协鑫在苏州、无锡、宁波等地建起十余家热电、垃圾发电和生物质能电厂，装机容量突破 200 万千瓦，成了华东地区名副其实的 "能源补给站"。

2003 年 "非典" 期间，很多工程被迫停工，但协鑫的无锡垃圾发电厂项目却在坚持建设。朱共山带着员工吃住在工地，每天测体温、消毒，硬是按时完成了投产。他说："垃圾处理不能停，民生能源更不能断，这是企业的责任。" 这种担当让协鑫赢得了政府和市场的认可，为后来进军新能源埋下了伏笔。

二、发展阶段：光伏帝国的崛起与沉浮（2006-2020 年）

（一）跨界光伏：从热电大王到 "世界硅王"

2006 年，朱共山在一次行业论坛上听到 "光伏将改变世界能源格局" 的观点，当即决定进军光伏产业。当时国内光伏企业大多集中在下游组件制造，上游多晶硅几乎被德国瓦克、美国 Hemlock 等外企垄断，价格高达每公斤 400 美元。有人劝他："多晶硅技术壁垒高，投资大，万一失败了怎么办？" 朱共山却坚持："做能源就要做源头，掌握了多晶硅，才能掌握话语权。"

他斥资 50 亿元在徐州建了全国最大的多晶硅项目，成立保利协鑫能源。为了攻克技术难关，他从德国、日本高薪聘请专家，还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研发车间，和工程师们一起熬夜攻关。2007 年，保利协鑫在香港上市，募集资金 40 亿港元，为技术研发注入了强心剂。2008 年，全球金融危机爆发，多晶硅价格暴跌，但协鑫反而实现 25 亿元净利润，靠的就是提前研发的改良西门子法工艺，把生产成本降到了行业平均水平的 70%。

2009 年，朱共山做出了震惊行业的决定 —— 以 263.5 亿港元收购江苏中能硅业，同时引入中投公司 55 亿港元入股。这次收购让保利协鑫的多晶硅产能跃居全球第一，当年就占据全球 27% 的市场份额。紧接着，他又向下游延伸，布局硅片业务，不到一年就成为全球最大的硅片生产商。英国《星期日泰晤士报》称他为 "改变未来的中国十大风云人物"，"世界硅王" 的称号就此传开。

（二）逆市扩张：成本杀手的生存法则

2011 年，光伏行业遭遇第一次寒冬，多晶硅价格从峰值跌至每公斤 50 美元，大批企业倒闭。但朱共山却反其道而行之，宣布扩产 —— 多晶硅产能从 3 万吨提升至 6.5 万吨，硅片产能从 4GW 增至 8GW。这个决定在当时引发一片质疑："行业都在减产，协鑫这是要自寻死路？"

朱共山的底气来自成本控制。他带领团队对生产流程进行上千次优化，把多晶硅综合电耗从每吨 180 度降到 120 度，硅片成本从每瓦 0.2 美元降至 0.135 美元。徐州生产基地的工程师回忆："朱总要求每个环节都算细账，连冷却水的回收利用率都要精确到百分比。" 靠着极致的成本控制，协鑫不仅活了下来，还趁机抢占市场份额，2012 年一季度净利润同比增长 30%。

这一时期，协鑫还开启了 "光伏 + 电站" 的布局。2011 年与中广核合作在大同建 1GW 光伏电站，2012 年与美国 NRG 合作开发美国光伏项目，实现了 "从硅料到电站" 的全产业链覆盖。2014 年，主营电站运营的协鑫新能源登陆港交所；2015 年，重组超日太阳能更名协鑫集成；2016 年，协鑫智慧能源借壳上市。短短五年，协鑫系形成了四家上市公司的庞大版图。

（三）行业寒冬：531 新政后的生死考验

2018 年 5 月 31 日，国家出台光伏 "531 新政"，暂停光伏补贴、限制新增项目，整个行业瞬间遇冷。协鑫因为此前激进扩张，背负了沉重的债务 —— 保利协鑫负债从 2017 年的 799 亿增至 2018 年的 856 亿，协鑫新能源资金链几近断裂。有媒体报道 "协鑫系面临崩盘风险"，银行纷纷收紧贷款，供应商上门催款，连员工工资都差点发不出来。

那段时间，朱共山每天要开十几个会议，白天见银行行长谈续贷，晚上和高管们梳理资产。他果断砍掉非核心业务，出售了 10 个光伏电站项目回笼资金，同时推行 "全员降本"—— 高管带头降薪 30%，普通员工取消福利，连办公室的空调温度都规定夏天不低于 26 度。有老员工说："那时候大家都没日没夜地干，不是为了工资，是相信朱总能带着我们走出困境。"

2020 年，就在行业稍有回暖、硅料价格上涨之际，朱共山又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决定：淘汰全部传统棒状硅产线，全力转向硅烷流化床法生产颗粒硅。这个决定意味着要放弃每年十几亿元的利润，还要投入上百亿元研发新设备。很多高管激烈反对："颗粒硅技术还不成熟，万一失败了，协鑫就真的没救了。" 但朱共山力排众议："传统工艺没有未来，要么转型死，要么守旧死，我选前者。"

三、现状阶段：科技协鑫的破局重生（2021 年至今）

（一）颗粒硅革命：十年磨一剑的技术逆袭

2023 年 9 月，协鑫科技呼和浩特基地，当第一吨颗粒硅顺利产出时，朱共山激动得热泪盈眶。从 2011 年决定研发颗粒硅，到 2023 年实现规模化量产，协鑫整整花了 12 年时间。

颗粒硅是光伏多晶硅的下一代技术，相比传统棒状硅，它的综合电耗降低 74%，碳足迹减少 60%，成本降低 30%。但这条技术路线难度极大，美国厂商早年尝试后就放弃了。协鑫的研发团队曾遭遇无数次失败：反应塔温度控制不好导致硅料结块，流化床内衬磨损过快影响纯度，产品质量不稳定被客户退货...... 光是报废的设备就堆成了小山，研发投入累计超过 50 亿元。

2021 年，颗粒硅终于实现 1 万吨产能，但市场接受度不高。朱共山带着样品跑遍了隆基、晶科等头部企业，承诺 "先试用后付款，不满意全额退款"。有客户试用后发现，用颗粒硅拉晶的效率提高了 10%，成本降低了 8%，很快开始批量采购。2022 年，乐山、包头 10 万吨颗粒硅项目先后投产；2023 年，呼和浩特 12 万吨项目投产，建设周期仅 10 个月，创下全球纪录。

2024 年，光伏行业遭遇史上最强内卷，多晶硅价格跌破现金成本，全产业链亏损。但协鑫科技却逆势增长，三季度颗粒硅出货 8.09 万吨，市占率超过 20%，现金成本降至 33.18 元 / 公斤，成为行业唯一持续盈利的头部企业。德国 TÜV 莱茵认证显示，协鑫包头基地颗粒硅碳足迹仅为 41kgCO₂e/kg-Si，刷新全球纪录。隆基董事长李振国说："颗粒硅彻底改变了光伏行业的竞争格局，协鑫再次掌握了主动权。"

（二）业务矩阵：三驾马车的协同发力

如今的协鑫集团，已经构建起 "清洁能源、科技材料、综合服务" 三大业务板块，形成了稳定的 "三驾马车" 格局。

清洁能源板块是压舱石。协鑫新能源在全球运营着超 30GW 的光伏电站，相当于每年减少碳排放 3000 万吨；协鑫能科专注于综合能源服务，为华为、宁德时代等企业提供定制化能源解决方案，2024 年营收突破 200 亿元；太仓港煤电基地和建德抽水蓄能电站则承担着能源保供任务，成为新型电力系统的 "稳定器"。

科技材料板块是增长极。除了颗粒硅，协鑫还在钙钛矿光伏、锂电正极材料等领域取得突破。钙钛矿电池转换效率突破 31%，远超传统晶硅电池；PHY 法正极材料让锂电池能量密度提升 20%，成本降低 15%。2024 年上半年，科技板块研发投入达 7.18 亿元，占营收比例超 8%，累计获得专利 2000 多项。

综合服务板块是新引擎。协鑫依托如东 LNG 接收站，打造 "气电一体化、气贸站一体化" 模式，2024 年天然气贸易量突破 100 亿立方米；"电储算一体化" 项目在苏州落地，将储能与数据中心结合，实现能源高效利用；海外业务覆盖全球 70 多个国家和地区，在印尼、埃塞俄比亚的光伏项目成为 "一带一路" 能源合作典范。

（三）全球布局：绿色能源的出海之路

协鑫的全球化布局早已不是简单的产品出口，而是构建 "研发 + 生产 + 服务" 的本地化体系。在德国慕尼黑建了光伏技术研发中心，专注于高效电池研发；在美国得州建了硅片工厂，服务北美光伏市场；在印尼建了 "光伏 + 储能" 一体化电站，满足当地电力需求。

2024 年，协鑫与沙特阿拉伯签订 10GW 光伏电站合同，总投资超 50 亿美元，这是中国企业在中东地区最大的光伏订单。项目采用全产业链国产化设备，其中颗粒硅、钙钛矿组件等核心产品均来自协鑫。朱共山在签约仪式上说："协鑫不仅要卖产品，更要把中国新能源技术和标准带到全球。"

目前，协鑫在全球二十多个国家建有生产基地和分支机构，海外营收占比达 35%，产品碳足迹领先的优势让其在欧洲、日本等低碳市场极具竞争力。2024 年 SNEC 光伏展上，有 70 多个国家的采购商专程拜访协鑫展台，订单金额突破 200 亿元。

（四）绿金生态：银企携手的发展密码

2025 年新春，苏州银企交流会上，协鑫与五家银行签署百亿级战略合作协议。朱共山感慨："协鑫 35 年的发展，每一步都离不开金融机构的支持。"

在 2018 年债务危机最艰难的时候，建设银行给予了 20 亿元专项贷款，帮协鑫渡过难关；2021 年颗粒硅扩产急需资金，工商银行牵头组建 50 亿元银团贷款；2023 年，协鑫通过绿色债券融资 30 亿元，用于呼和浩特颗粒硅项目。截至 2024 年，协鑫获得金融机构授信总额超 2000 亿元，绿色信贷占比达 60%。

反过来，协鑫也为金融机构创造了价值。其颗粒硅项目被纳入国家绿色产业目录，吸引了社保基金、保险资金等长期资本入驻；"碳链组件" 产品实现全生命周期碳足迹溯源，为绿色金融提供了精准标的。2025 年，协鑫与银行合作推出 "碳配额质押贷"，帮助中小企业用碳资产融资，已发放贷款超 50 亿元。这种 "产业 + 金融" 的共生模式，让协鑫在行业周期波动中始终保持资金链稳定。

（五）社会责任：能源企业的担当与作为

协鑫的发展始终与社会需求同频共振。在乡村振兴领域，推出 "光伏扶贫电站" 模式，在江苏、安徽等地建设 100 多个村级电站，带动 5000 多户农户增收；在教育领域，朱共山累计向南京大学捐赠 3000 万元，建设 "朱共山楼"，设立奖教奖助学金，资助 5000 多名学生；在应急救灾方面，2020 年疫情期间捐赠 2000 万元现金和防疫物资，2021 年河南洪灾时紧急调配发电机保障灾区供电。

作为国内首家加入 "赤道原则" 的新能源企业，协鑫把绿色发展贯穿始终。所有生产基地都实现 100% 清洁能源供电，徐州基地建成行业首个 "零碳工厂"，每年减少碳排放 100 万吨。2024 年，协鑫发布 ESG 战略，提出 "推动行业从碳因子接受者向碳标准制定者跃迁"，带动上下游 1000 多家企业降碳脱碳。

四、未来发展：新质生产力引领的零碳未来（2025 年后）

（一）战略蓝图：双主业驱动的新征程

在 2025 年新春银企交流会上，朱共山公布了协鑫的 "十五五" 规划：以 "科技协鑫、数字协鑫、绿色协鑫" 为方向，所有板块导入 "双主业" 战略，形成 "能源 + 科技" 的核心驱动格局。

具体来看，清洁能源板块以 "保供 + 低碳" 为双主业，既要发挥煤电、气电的兜底保供作用，又要加速风光储氢一体化布局；科技材料板块以 "光伏 + 锂电" 为双主业，颗粒硅产能目标 2030 年突破 100 万吨，锂电材料进入全球前三；综合服务板块以 "能源服务 + 数字科技" 为双主业，打造 "电储算一体化" 生态平台。

朱共山说："我们要做一年、想三年、谋十年，看清十年后的星辰大海，才能在周期波动中行稳致远。" 根据规划，到 2030 年，协鑫集团营收目标突破 3000 亿元，海外业务占比提升至 50%，成为全球领先的绿色能源运营商。

（二）技术攻坚：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战场

协鑫未来的发展，将牢牢锁定 "材料革命" 这个新质生产力的核心。在光伏领域，重点推进颗粒硅 4.0 技术研发，目标将综合电耗降至 10Kwh/Kg 以下，碳足迹降至 20kgCO₂e/kg-Si 以下；钙钛矿电池计划 2026 年实现量产，转换效率目标 35%，成本降至每瓦 0.3 元。

在锂电领域，PHY 法正极材料将实现规模化应用，同时研发固态电池电解质材料，目标 2028 年推出能量密度超 500Wh/kg 的固态电池。在半导体领域，电子级多晶硅技术将突破，打破国外垄断，实现芯片级材料国产化。

为了支撑技术研发，协鑫计划未来五年投入 500 亿元研发资金，引进 1000 名高端科技人才，建设 5 个国家级实验室。朱共山在内部会议上强调："再穷不能穷科技，再难不能难研发，这是协鑫穿越周期的根本。"

（三）生态构建：三链融合的价值网络

协鑫将打造 "产业链、资金链、创新链" 三链融合的生态体系，实现从 "企业竞争" 到 "生态竞争" 的升级。在产业链层面，以颗粒硅、钙钛矿等核心产品为纽带，联合上下游企业成立 "绿色能源产业联盟"，实现技术共享、产能协同、市场共建。

在资金链层面，深化与金融机构的合作，共建 "绿金生态圈"。除了传统信贷，还将发行绿色 REITs、碳中和基金，探索碳资产质押融资等新模式，为生态内企业提供多元化资金支持。2025 年已与五家银行签署百亿级战略合作协议，未来三年计划撬动金融资本超 1000 亿元。

在创新链层面，与南京大学、中科院等高校科研机构共建研发平台，同时设立 100 亿元产业基金，投资新能源领域初创企业，形成 "研发 - 中试 - 量产 - 应用" 的创新闭环。协鑫还将开放自身的技术平台和应用场景，赋能中小企业创新，培育新的产业增长点。

（四）全球扩张：一带一路的能源担当

协鑫将加大 "绿色能源出海" 力度，深度融入 "一带一路" 建设。在东南亚，建设光伏组件、储能电池生产基地，服务当地新能源需求；在中东，依托沙特 10GW 光伏项目，打造区域能源枢纽；在非洲，推进 "光伏 + 民生" 项目，为偏远地区提供电力和清洁饮水。

同时，协鑫计划在欧洲设立区域总部，抓住欧洲能源转型机遇，拓展分布式光伏和储能市场。与花旗银行、汇丰银行合作，搭建国际绿色金融平台，为海外项目提供资金支持。朱共山表示："协鑫要把中国新能源的 ' 新三样 ' 创新名片传到全球，展现中国品牌魅力。"

（五）零碳转型：全产业链的降碳行动

作为 "赤道银行" 合作企业，协鑫将引领全产业链零碳转型。自身层面，2028 年实现运营碳中和，2035 年实现全价值链碳中和；产业链层面，推出 "碳链溯源系统"，为上下游企业提供碳足迹核算、减排方案设计等服务，带动 1000 家合作伙伴实现碳减排。

在产品层面，打造全生命周期零碳产品体系，从颗粒硅到光伏组件，从锂电池到储能系统，全部实现碳足迹可追溯、可核查。2024 年推出的碳链组件 SiRo，已经实现从硅料到组件的全流程碳溯源，成为全球首个获得碳标签的光伏组件。

协鑫还计划投资 100 亿元建设 "零碳产业园"，聚集绿色能源、碳管理、环保科技等企业，形成零碳产业集群。朱共山说："零碳不是成本，而是新的竞争力，谁先实现零碳转型，谁就能赢得未来。"

五、成功关键点分析

（一）战略定力：与时代同频的转型智慧

协鑫的 35 年，是一部精准卡位时代脉搏的转型史。从 1990 年代抓住能源短缺机遇做热电，到 2000 年代布局光伏抢占源头，再到 2010 年代全产业链扩张，最后到 2020 年代聚焦科技材料，每一次转型都踩准了政策与市场的节奏。

更难得的是战略定力。在光伏行业几次寒冬中，朱共山始终坚持长期主义，不被短期利益诱惑。2011 年逆市扩产，2020 年淘汰传统产线，看似冒险的决策，实则基于对行业趋势的深刻判断。这种 "做一年、想三年、谋十年" 的战略眼光，让协鑫总能在危机中找到机遇。

战略执行力同样关键。颗粒硅研发历时 12 年，投入超 50 亿元，期间遭遇无数失败，但协鑫从未放弃；全球化布局从东南亚到中东，从研发到生产，快速落地见效。这种 "定了就干、干就干成" 的执行力，是战略落地的保障。

（二）科技驱动：穿越周期的核心密码

科技是协鑫的立身之本，也是其穿越行业周期的核心动力。从早期的改良西门子法降低多晶硅成本，到后来的颗粒硅技术颠覆行业格局，再到现在的钙钛矿、锂电材料研发，科技创新贯穿始终。

协鑫的科技创新有两个鲜明特点：一是 "需求导向"，始终盯着行业痛点发力。看到传统多晶硅能耗高、成本高，就研发颗粒硅；看到锂电池能量密度不足，就攻关 PHY 法正极材料。二是 "长期主义"，愿意为核心技术付出时间和金钱。颗粒硅研发 12 年，投入 50 亿元，即使连续三年亏损也不放弃，这种耐心在浮躁的行业中尤为可贵。

研发投入的持续增长是科技实力的保障。2024 年上半年研发投入占营收比例超 8%，远高于行业平均水平。高薪引进全球顶尖人才，建设一流研发平台，形成了 "人才 - 技术 - 产品 - 市场" 的良性循环。

（三）成本控制：极致效率的生存之道

在充分竞争的新能源行业，成本控制能力决定生死，而协鑫堪称 "成本杀手"。从初创期的热电联产提高能源利用率，到光伏时代的多晶硅工艺优化，再到颗粒硅的能耗降低，协鑫总能找到降低成本的突破口。

协鑫的成本控制不是简单的压缩开支，而是基于技术创新和管理优化的系统性降本。颗粒硅通过工艺创新降低 30% 成本，生产流程的千次优化减少能耗，数字化管理提高运营效率。这种 "技术降本为主，管理降本为辅" 的模式，形成了难以复制的竞争优势。

在行业寒冬中，这种能力尤为重要。2024 年光伏行业全产业链亏损，协鑫科技却能实现盈利，靠的就是 33.18 元 / 公斤的现金成本，比行业平均水平低 20% 以上。极致的成本控制让协鑫在价格战中站稳脚跟，甚至能逆势扩张。

（四）生态构建：从单打独斗到共生共荣

协鑫的成功，离不开其构建生态的能力。早期通过全产业链布局，实现 "硅料到电站" 的协同；后来通过银企合作，解决资金问题；现在则打造 "三链融合" 的生态体系，实现从 "企业竞争" 到 "生态竞争" 的升级。

这种生态构建体现了开放共赢的思维。协鑫不追求 "一家独大"，而是通过技术共享、资金支持、场景开放，赋能上下游企业，形成利益共同体。在颗粒硅推广过程中，不仅卖产品，还帮客户改造设备、优化工艺，实现共同降本；在银企合作中，不仅获得贷款，还为金融机构提供绿色投资标的，实现共生共荣。

生态化发展让协鑫的抗风险能力大幅提升。当单一业务遭遇周期波动时，其他业务和生态伙伴能提供支撑。2024 年光伏制造业务承压，但清洁能源服务和海外业务增长，帮助集团平稳度过难关。

（五）领袖魅力：朱共山的企业家精神

提到协鑫，就不能不提朱共山。这位 "世界硅王" 身上，有着鲜明的企业家精神 —— 敢闯敢试、坚韧不拔、心怀家国。

敢闯敢试体现在一次次跨界和转型中：从电力设备贸易到热电，从光伏到颗粒硅，每一次都是从零开始，挑战未知。坚韧不拔体现在面对危机时的定力：2008 年金融危机、2018 年债务危机、2024 年行业内卷，三次危机都差点压垮协鑫，但朱共山从未放弃，带领企业走出困境。

心怀家国体现在企业发展与国家战略的同频共振中：响应 "双碳" 目标，投身绿色能源；参与 "一带一路"，推广中国技术；助力乡村振兴，履行社会责任。南京大学的 "朱共山楼"、5000 多名资助学生，彰显了他的社会责任担当。

这种企业家精神感染了整个协鑫团队，形成了 "务实、创新、担当、共赢" 的企业文化，成为企业发展的精神内核。

六、结语

从 1990 年香港的一间小办公室，到 2025 年全球新能源行业的领军企业；从热电联产的开拓者，到颗粒硅技术的革命者；从行业寒冬中的挣扎者，到新质生产力的引领者，协鑫集团用 35 年时间，书写了中国民营企业 "与时代同行、与国家共进" 的成长传奇。

协鑫的发展史，是中国新能源产业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缩影。它见证了光伏产业从依赖进口到全球领先，见证了能源结构从化石能源为主到清洁能源崛起，见证了中国从能源大国到能源强国的转型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协鑫不是被动跟随者，而是主动参与者、推动者甚至引领者。

它的成功不是偶然的：战略上精准卡位时代脉搏，技术上坚持长期主义创新，成本上打造极致竞争优势，生态上构建共生共荣网络，加上朱共山的企业家精神引领，这五大要素共同铸就了协鑫的今天。

站在新的起点上，协鑫正以 "科技、数字、绿色" 为双翼，向着 "全球领先的绿色能源运营商" 目标迈进。当颗粒硅照亮更多光伏电站，当钙钛矿走进千家万户，当 "电储算一体化" 赋能新型电力系统，我们有理由相信，这家从江苏走出的企业，必将在全球能源变革的浪潮中，书写更加壮阔的篇章，为 "双碳" 目标实现贡献更多 "协鑫力量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