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剑:丁伟和赵刚都能与田墨轩谈得来,为何偏偏李云龙不行?
一、
说到《亮剑》里的田墨轩,这些年大家对他的评价一直不太理想,甚至有人叫他“民国键盘侠”或者“国民最讨人嫌的老丈人”。
比方说,他那段话最让人不满意,发生在李云龙和丁伟从军校回来后,在吃饭的时候聊起抗美援朝的事。
他听说李云龙和丁伟都在南京军事学院学过,便开口说:中国作为农业大国,最缺的不是兵员,而是科学家、工程师和管理人才。而且,朝鲜战争让我们的经济倒退了十年,应该把精力放在国内发展上。
他还谈到意识形态,讲哪些政治理论最靠谱,哪种政府方式是最优秀的,甚至涉及到哪个民族、哪个宗教……说到激动时,他还反问,为什么他们这么愚昧,这么抗拒,偏不愿意接受我们的管理呢?隐含的意思就是,我们的体制这么先进,这么好,怎会没人认可呢?
他最后又提起解放战争,说那其实是两个党派的争执,也是同胞之间的战斗。为什么不能把争议放一放,把这些分歧歇一歇,偏偏非得激烈争斗,反倒导致了有组织的屠杀,还影响到与美国人的关系呢?
也正是说到这里,惹恼了李云龙,直接拍桌子制止了老丈人:
行了,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,坦白讲,这简直就是反动言论,要判死刑那是跑不了的!
紧接着,在田墨轩谈到北方国土防御的问题时,他狠狠泼了一盆冷水,搞得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,直到最后那位老先生打道回府,也没有人去送一送。
二、
从当时的立场出发,田墨轩的那些话确实有点不妥,也难怪李云龙会觉得他的言辞太危险,可能会被处死!
他把解放军的攻势描述成了有组织的屠杀,可就是忘了在国共合作之前,是谁先反水、发动反革命政变的呀!
要是说在抗美援朝打仗之前,他这么说,也能理解,毕竟对手可是强大的美帝国主义,许多将领一时也不敢轻易跟他们碰。当李云龙等人在聊天的时候,抗美援朝已经结束了,老美也被赶回到了三八线以外。这个时候,田墨轩再出来说抗美援朝不该打,还说这不过是个造将军的行为,未免看得太简单了点。
毕竟,抗美援朝的决定权不在咱们这边,而是在美国手里。美军都搞到我们家门口了,丹东的老百姓都被炸死了,这事儿已经到了不打不行的地步。
这方面,丁伟也跟他讲了,能看得出来,他听懂了,也认可了抗美援朝这事。
田墨轩当然是希望和平,也渴望一个安宁的环境,推动国内经济发展,这点没错。只是他没有想到,想要一个和平的成长环境,少不了强大的武力来护航。
不过,有点乱的是,他虽然不支持对美国动武,也愿意把意识形态的争执搁一边,但却对当时和他一样是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提醒,要记住历史,保持高度警觉,防备他们。虽然他说的没错,但在那个表现出的环境和时机下,听起来总觉得不太合适。
三、
关于哪个民族更好,哪个政治更优,哪个宗教更正确,这种说法就容易搞得一团乱,不多说了。
李云龙之所以对田墨轩不太待见,是因为后者的那些话,连礼数都不讲了,除了在饭桌上对老丈人大喊大叫,连去送别都没有,搞得田雨挺看不过去他的。
你这把家当成军营了吧,嘴里说的每一句都是战令,老人家还能说些什么呀?
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!
李云龙有三个性格相当的好朋友:赵刚、孔捷和丁伟。只要他们几个能凑一块打闹,至少说明彼此在人生理念、价值取向和是非观念上有一致之处。至于孔捷,因为没和田墨轩打过交道,所以没法确认他们俩之间有共鸣,因此就不算在这个圈子里了。
可赵刚和丁伟,两个人都曾和田墨轩一块吃过饭,还聊过一些事情,但他们对待田墨轩的看法和李云龙的态度,完全不一样。
比如前面提到的丁伟,面对田墨轩提出的抗美援朝问题,他就不像李云龙一样只会呵斥和打压,而是耐心给老先生讲道理。同样,在李云龙甩脸子的时候,他也及时制止对方:
老李,别激动嘛,这只是在家里聊聊个人想法,你不同意的话可以咱们再讨论讨论。
其实老先生说的也不完全没道理,比如他提到的意识形态可以暂且放一放,先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搞好。这其实挺有远见,比如改革开放之后,中国也是这么做的,只是在当时一穷二白的情况下,确实有点超前了。
四、
田墨轩还说了,若一个国家的周边闹出个军事实力特别强的对手,不管他是啥主义,关系多紧密,都得做好防备、提防着点。
丁伟想了想,随即点头称赞,还大声说:“确实有道理,有道理!”
李云龙不由得皱了皱眉,觉得丁伟又在瞎琢磨些什么,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。
实际上,丁伟把这话都听进去啦,后来在军事院校写毕业论文时,也是从军事角度去考虑国土防御的问题。虽然原著里因为这事儿受到牵连,后来被处理掉了,不过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篇论文也算是提前预料到了一些事情。
丁伟能在军事学院里公开发表这样的论文,这事儿比起田墨轩在家里跟家人朋友们琢磨点政治和军事观点,严重性可要高出不少。再说了,当时的田墨轩还是政协委员,有资格讨论这些问题呢。
所以,从这个角度来看,李云龙没必要对老丈人摆架子,搞威风。要是真有啥不满,完全可以坦率一些,跟老丈人聊一聊,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,反驳对方也好。
这事儿嘛,赵刚毕竟是李云龙的好友,之前也跟田墨轩有个交集。当年李云龙跟赵刚一块带着孩子去看场电影,结果碰上了个小冲突,李云龙本打算好心劝架,可结果不但没有起到作用,反倒把局面越搞越乱,最后两边差点动起手来。
等到了警察局,被一个小警察训了几句,李云龙不欢喜了,直接把证件拍在了桌子上:
放你娘的屁,看看,看你这小崽子,赶紧让你们领导过来,谁给你这胆子跟我这么说话的?
五、
就因为这事,回去跟大家一说,大家大笑不止,根本就没意识到哪里不对,反而是田墨轩说了这么一段话:
赵李二人在公共场合动手打架这事啊,表面看起来挺小的,但其实折射出了一个挺严重的问题。想象一下,要是你们根本不是高级军官,而是普通老百姓,根据《治安管理条例》的规定,这样在公共场合打架,即使你们觉得自己有理,也属于违法行为,啥都逃不过惩罚。
这事儿吧,看似普通,可是一旦违法者一亮出身份,连执法的人都感觉紧张得不行,像是自己做错了啥似的。到底说明啥呢,说白了,就是那种违法的人心里有鬼,知道自己做错了事,害怕被追究责任,所以才会惊慌失措。
这其实反映出咱们国家的公民,对法律的认识还不够深入,法律意识淡得很。
李云龙当然不服气,还是那副不在乎的模样,比小事还小,哪会有那么大事啊?
可赵刚却认同老先生的看法,还示意老先生继续说下去,而田墨轩后面的话也揭示了他跟赵刚未来的结局:
这个罗伯斯庇尔啊,比较激进,总喜欢拿革命的名义动手,夺人性命,把自己摆在法律之上。这样一来,人人的生命安全都成了问题,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内。
李云龙依然不服气,坚称咱们国家的法律挺完善,没有啥不公平的事。可被田墨轩一句话一否定,要是真那么靠谱,那你怎么会违反法律,还能这么轻松地躲过了惩罚呢?
看到李云龙又快爆发了,田雨赶紧出来调和气氛,说今天的议题聊到这里吧,大家都挺疲惫的,赶紧去歇歇吧!
六、
说到底,咱们就得问问,啥原因让丁伟和赵刚都能跟田墨轩打得火热,聊得挺投机,而李云龙偏偏跟他不怎么对付呢?
其实也不到什么难事!
大家都说第一印象挺关键,这也影响了以后给人的感觉,哪怕后来关系再好,第一印象还是占着位置。就是说,李云龙和田墨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就闹得不太愉快,李云龙看不上这个老丈人,老丈人也对李云龙没啥好感。
李云龙自小失去双亲,算是个孤儿,所以所有的决定都得自己做主。而田雨就不一样了,即使她偷偷跑到野战医院照顾解放军的首长们,打算帮忙,但要是真要谈婚论嫁,还得经过父母的同意。
而且田雨事先特意向李云龙强调了他们家礼数多:
“老李呀,帮我答应我件事,我是从学校跑出来当兵的,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,规矩挺多,我父母就我一个女儿……”
这中间的关键词就是“礼数”,意思是说田墨轩特别看重规矩和礼节,办事一定得讲究规矩和礼仪。
按理说,田雨都已经跟李云龙说明了,而且他们这次的主要目标就是提亲,所以提亲的事儿得照规矩来才是。可李云龙完全没往这方面想,带着人家姑娘直接上门了,居然连礼物都没准备,手空空地就来了,真是一点点规矩都没有。
也就是说,田墨轩看到李云龙和田雨到来之后,不禁觉得疑惑:难不成李云龙是怕自己女儿跑掉,故意来限制她的自由吗?
反倒变得糊涂了,轻声问了一句,是不是可以让自己女儿回家!
七、
李云龙立刻解释说,我们吸引人的方法是靠着信仰,而不是限制人身自由。田雨要想回来,全凭她自己的想法,完全可以提出复员申请。
得到这个解释后,田墨轩更是纳闷了,于是也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:
李同志作为中共部队的高层领导,而我女儿不过是个普通士兵,哪方面看,都觉得她没资格让一个师长亲自陪送回家。
其实,这事儿本不该让田墨轩开口,应该是李云龙见面打招呼完了,自个儿主动说出来。毕竟是自己上门提亲,不能让人家抢了先。
这事儿倒也无伤大节,人家问出来就问出来吧,接下来好好谈谈就是了。可惜,两人一开口,几乎就要动手了。在田墨轩眼里,李云龙是个土包子,没啥文化,入伍之前只上过一年的私塾,连军校都没见过,凭啥要娶自己那有文化的女儿?
坦白讲,作为父亲,为了自己女儿着想,也不能说是刻意为难李云龙。难道一看到对方是个师长,就立马露出一副笑脸,显得好像拼命想把女儿嫁出去似的,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
其实,田墨轩觉得李云龙可能是在用权势压自己女儿,又想借机逼自己答应女儿的婚事。幸亏李云龙一眼就看出了老丈人在想什么,赶紧解释自己不是那种借势压人的人,也特别反感这种事,否则自己早就退伍了。
田墨轩继续试探了一句:
要是我不同意的话,怎么整呀?
八、
此话一出,李云龙当场就有点激动了,“蹭”一下站起来表态:
伯父,我也是个男人,挺在乎面子,不过为了娶你女儿,我毫不在意丢面子,愿意等着。
虽然李云龙没别的意思,只是表明了决心,可在田墨轩看来,这就像是在威胁自己似的,是个挺在乎面子的大师长,今天要是不答应,岂不是一直站着,不答应都不好意思吗?
确实,要是不同意的话,他那脸面可就彻底丢了,自己……
田墨轩接下来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,现在全国还没解放呢,你们刚进城(此时南京城刚解放)还有很多事要做呢,结果:
要是都像李师长您这般,只是刚进城,就凭着权势强行招婿,还不考虑年龄悬殊、文化差异,更不问父母是不是愿意,实在让我觉得难以接受。
看来,像李云龙这样的人一听就觉得不靠谱:刚进城就凭关系强行招人当婿,连年龄悬殊都不考虑,背景、意愿都没有商量,就这么胡来,真是让人觉得不放心。
作为一个特别讲究文化底蕴的人,看到自己18岁的女儿跟家里40岁的男子在一起,心里难免会觉得别扭。这种难受,可能会在话里带点调侃或责备,想让那位年长的男人知道自己对女儿的关心,也希望他能放手,让女儿走得更自在。
结果李云龙急了,直接指着田墨轩就吼了一句:
你这个老兵,你不打算让女儿成亲就别在那儿唠叨这些没用的事干嘛?
九、
李云龙那话说得也太快了吧,才点了几句,怎么就这么没耐心,跟老人家就犟起来了?
而且,李云龙这脾气大家都知道的,以前急了都敢掏枪指着孔捷脑袋呢。这一次一着急,也是往腰上摸,结果被老人家一眼瞅见了:
怎么啦,你还打算掏枪呀?
到这一步啊,两人已经无法挽回了,一发不可收拾,彻底没法再继续聊下去了……
有不少人可能会不喜欢田墨轩,说他能留住这块宅子,肯定是在满清、北洋时期、日占时代低头拜命,等到新中国一成立,他反倒出来指点江山了,之前干嘛去了?
其实这都是原作者在设计人物时出了一点差错,要是给他安排个在根据地教书的身份,事情就没那么多麻烦了。其实人家当时在敌占区,身为大知识分子也没啥特权,还培养出了个参军的女儿。在那样的环境下,风险可不小,要是被查出来,轻则坐牢,重则就得断头了。
再说了,他被贴上瞧不起当兵的、看不起没文化的这些标签,主要还是因为李云龙这个老家伙想娶他女儿,才引起的。
他自己其实不打算把女儿嫁给那样的人,所以只能用贬低对方来操作,把自己女儿当成受委屈的那一方,想替女儿做主。
果不其然,最后他还是听取了女儿的建议,决定接纳李云龙。
后面几次碰面,和女婿“掐架”啊,主要还是因为思想和立场不一样。再说田墨轩确实挺敢说的,别人无所谓都能说说,但李云龙不行,要知道他是自己老丈人,这样嘴快嘴快可能惹出乱子,当然得泼冷水把场面稳住了。
再者说,现如今这个社会,有几个女婿和老丈人关系特别铁?保持表面上的和睦就行了,毕竟你可是把人家的心头宝女儿给抢走了。
就像田墨轩的老婆,也就是田雨的母亲说的那样,为了培养女儿费尽了心血,自己的女儿还没喜欢够呢,结果就要飞走了,成了别人的人,这心里面啊难受:
我总觉得,好像有人把我的东西给拿走似的。
这就是李云龙和他老丈人田墨轩的第一感觉,再加上李云龙这个人性子直率,遇到事不吼几声都别想让人舒服,照这样想,也就都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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