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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三哥生日宴会竟敢掌掴超哥,巅峰时期的代哥狂到没边,京城江湖也因此差点送走他这条性命

发布日期:2025-12-06 17:04    点击次数:103

1

工程上跟广州老陶那边闹得一塌糊涂,加代心里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,忐忑不安,直打鼓。深圳的空气压得他喘不过气,一咬牙,干脆溜回四九城避避风头。

回北京才半个月不到,叶三哥的电话就追了上来。

那天上午刚过九点,电话铃突然响起。加代瞥见来电显示是叶三哥,忙不迭地接了起来,脸上立刻笑开了花,眼角皱纹都勒成一团,客气地喊了声:“三哥好!”

“加代啊,这会儿在哪儿躲着呢?”三哥那头话里带着轻松。

“在家呢,三哥。”加代赶紧答应,身体不自觉地坐得笔挺了点。

“哟,跑回四九城了?”叶三哥声音里有点惊讶。

“嗯,回来处理点乱七八糟的事。”加代说得吞吞吐吐,心里苦着脸,怕三哥多问缘由。

“干嘛急急忙忙地跑回去?”

“能不急嘛,三哥。对了,您找我啥事儿啊?”加代赶紧岔开话题。

叶三哥说:“明天来广州一趟,中午别安排别的。”

“三哥,有啥吩咐直接说,我好提前准备。”

加代心里七上八下,琢磨着这是啥重要的场合。

“什么都不用准备,就带个人来。”

叶三哥语气坚定。

“那我是不是得订饭店?”

“不用,不用,你直接来。到时候给你介绍几个朋友,认识几位大哥。”

“啥场合啊,三哥?”

“别问,到了就知道。”

“好吧,三哥,我记着。”

“记得穿正式点。”

叶三哥特别叮嘱,语气里带了几分严肃。

“知道了,三哥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在屋里踱来踱去,翻箱倒柜找衣服。西装、衬衫、皮鞋、皮带、领带,全是刚拆封的新装。

他还打电话给马三丁健几个人,当天就往广州赶。上飞机前专门叫江林把车开过来,直接送他去机场。

下午抵达广州,找了家体面的酒店安顿下来。

加代对郭帅说:“你开车跟我去趟叶三哥家。”

王瑞一听急了,连摆手:“哥,咋不给我开车呢?”

加代皱了皱眉,语气严厉起来:“得小心点,要是路上有人拦,郭帅还能罩着我。”

丁健也想跟:“哥,我也去吧?”

“别去了,人多反倒麻烦,免得惹三哥不高兴。你们就在酒店等,看明天安排。”加代说完,领着郭帅直奔叶三哥住所。

到了门口,他给三哥司机小刘打电话:“刘哥,我加代。”

“哟,加代啊,啥事?”

“我在你家门口了,方便出来一下吗?”

“行,我马上来。”

没一会儿,小刘出来笑着说:“咋还打电话呢?直接进呗。”

“刘哥,我想问问三哥明天打算怎么样。”加代搓手,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小三哥没跟你说?”

“没啊。”

“那你进屋吧,三哥在客厅,来了不少人,我还要去接其他客。”

“到底啥事儿啊?”加代眼睛里全是疑问。

“自己问三哥,赶紧进去。”

加代跟着小刘进院子,几盆绿植修剪得规规整整。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客厅,大嗓门喊:“三哥!”

叶三哥慢慢从沙发上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哟,小代弟,咋来了?不是说明天吗?”

“三哥,我提前来看看您。”加代挤出笑容,恭敬地说。

“哈哈,坐吧。”

加代刚坐下来就问:“三哥,啥事啊?刘哥说还要接人,来的人挺多的吧?”

叶三哥对小刘说:“小刘,快去接人,别耽误。”

小刘应声出去,叶三哥转头继续说:“其实没啥大事,明天我生日。”

“哎呦三哥,我啥都没准备啊!”

叶三哥摆手:“准备啥,我要那玩意儿干啥?就是想让你多认识朋友,来的是广东这边有头有脸的,有的没请的也得来。以后你做生意,好混点。”

加代心里暖暖的,感激地说:“三哥,您真带劲,老想着我。”

叶三哥笑道:“别客套,我挺看重你。你先回去,我还得去接正哥和海南的兵哥。”

“他们也来啊?那我一起去?”

“不用,他们今晚跟我一起吃饭。明天人多不方便,今晚就咱们几个老哥们,还有个老头你不认识。那老头脾气怪,眼里揉不得沙子,忌讳陌生人,别凑热闹。你这儿打扮得挺社会的,穿着这么精神,说不定被他难堪呢。”

“哪个老头?”

“别问了,说了你也不认识,是葫芦岛那边来的。”

“那我开车送您去?”

“不用,我跟小刘一块去。你忙你的。”

“好嘞三哥,我先走啦。”

加代起身走出院子,坐车上来。

郭帅看着他,问:“哥,咋了?”

“叶三哥明天过生日,这事儿咋办啊?”

加代满脸愁容。

郭帅想了想说:“过生日得弄礼物吧?”

“仓促间弄啥礼物?”

加代掏出手机打给江林:“江林啊。”

“哎,哥。”

“你们店里最好的表是啥?最贵的那种。”

“哥,有块百达翡丽,预订了的客户还没来取呢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两百多万。”

“先别给客户,留着我用。”

“哥,人家定金都付了,明天来取货。”

“我不管,我要送人。”

加代语气坚定。

“哥,这么贵的表你送谁啊?”

“叶三哥。”

江林一愣,声音大了几分:“啊?你现在在哪?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
“赶紧送来,三哥明天过生日。”

加代挂断电话,又给小刘打:“刘哥,三哥生日,来的人肯定不少吧?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肯定不在家办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在哪办?”

“代弟,今天好多客人都接到白天鹅宾馆了。”

“白天鹅?”加代撇撇嘴,不屑地说。

“你住过?”

“没住过,路过看过。”

“路过你也看见了?”

“是啊,那酒店挺大的,三百多平米呢。”

“嘿,你知道白天鹅吗?那是霍家和广东官府合弄的,连英国老太太都接待过,广州顶级五星。”

加代想了想:“我找徐刚去酒店打个招呼?”

“算了吧,徐刚在那儿说不上话。”

“那就花钱呗,包场一个月怎么样?”

“兄弟,那不是有钱就能包的。三哥在那里,房间宴会厅随便用,别瞎操心。明天那儿别的都不对外开放,你放心就行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当晚,加代和几兄弟在广州住下。第二早,他早早起床,仔细打理自己。

王瑞逗他:“哥,您这么打扮,是准备办喜事啊?”

“少贫嘴,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?”加代瞪他一眼,嘴角却挂着笑。

“帅!哥你一穿西装,气场立马上来了,真有派头。”王瑞拍着胸脯恭维。

“也就那样。去,把郭帅叫来,一起走。”加代摆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哥,这么早去哪?”

“叶三哥家。”

“人家生日宴还中午呢,您这早上跑人家家里干啥?”

“睡不着,想去瞅瞅三哥。快去,叫郭帅。”

郭帅来了,两人一同赶往叶三哥家。

到门口,大门还锁着。加代不急,站在门外静静等着,眼神不时瞄向别墅窗户。

没一会儿,小刘开门出来,一看到加代,惊讶道:“哎哟,加代兄弟,这么早来了?”

“刘哥,不来我心里不踏实,总惦记着三哥的事儿。”加代笑着,语气真诚。

2

“小刘看看表,嘀咕道,‘三哥还没起床呢,都几点了,这么早,肯定还困着。’”

加代说:“那我就在外头等着吧。”

刘哥热心地说:“你要不进屋里等着呗,外面太冷了。”

加代摆摆手,说:“我不想吵着三哥,还是在外面等吧。”

刘哥松了口气:“行,那你稍微忍忍,估计三哥快醒了。”

八点左右,叶三哥终于睁开眼睛,小刘凑上去说:“三哥,外面加代还在等呢,说他一晚上没睡踏实,心里老挂念着您。”

叶三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:“这小子倒挺上心的,叫他进来,一起吃早饭。”

小刘应声,“好嘞”,转身出去喊加代。

没过多久,加代小心翼翼地进屋,恭敬地喊:“三哥。”

“哎。”叶三哥笑着回应,“吃早饭没?”

“还没呢。”

“正好,一起吃两口。”叶三哥指向餐桌。

吃完早饭,叶三哥整理了下仪容。十点左右,他说:“走,跟我去白天鹅酒店。”

到了车边,加代赶紧快步上前,帮叶三哥开车门,笑容满面:“三哥,您慢点儿。”

旁边的小刘看着乐呵:“代弟,这活儿抢得挺积极啊。”

叶三哥笑着说:“代弟,别这么拘束。”

加代谦虚地说:“三哥,这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叶三哥说道:“那你坐我车,别让你的车跟着了。”

“成。”加代爽快答应,坐进了叶三哥的车里。

车子开往白天鹅酒店,叶三哥斜眼看了加代一眼,带着点调侃:“穿得挺正式啊,像昨天在咖啡厅碰到的那个卖保险的似的。”

加代笑了笑:“三哥,不是您说让我穿得正式点儿吗。”

“是够正式,领带都打好了,不难受吧?”

“倒不难受,不戴领带反而不习惯。这西装怎么样?没花钱吧?”加代有些得意。

叶三哥纠正:“哪儿没花钱,我这套西装可是实打实花了二十多万。”

他指了指加代的领带:“小刘,这条领带给你。”

小刘笑得花枝乱颤,赶紧接过领带:“谢谢三哥!”

加代有些舍不得,忙说:“三哥,我这领带花了七百多呢。”

叶三哥笑说:“代弟,还差这点钱?你刘哥对你不厚道?”

加代忙解释:“刘哥对我特别好,要是他喜欢,我再给他买条新领带,这条我已经戴过了。”

叶三哥摆摆手:“别磨叽。到了地方你少说话,我给你介绍人的时候,简单打个招呼,跟谁说话就跟谁说,别搭理别人。”

加代问:“三哥,要是有人认识我咋办?”

叶三哥笑了:“你想多了,这里没人认识你,连听都没听过你。”

加代点头:“明白了,三哥。哎,都有什么人啊?”

叶三哥说:“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,有珠海的、香港的,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澳门的也有,啥地方都有。”

加代答应:“行,三哥您放心吧。”

不一会儿,车稳稳停在了白天鹅酒店门口。雕花铁门缓缓打开,车刚进院子,一股说不出的气派扑面而来。晨光下的欧式喷泉反射出七彩的光斑,修剪得整齐的绿植环绕着雪白的大楼,处处显得非同一般。

作为广州首屈一指的五星级酒店,名声确实名不虚传。加代虽然见得多,但此刻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句:跟这儿比,之前去过的那些地方简直差太远了。

刚下车,他就发出赞叹:“三哥,这酒店真是太气派了!”

叶三哥侧头看他,带笑问:“以前来过?”

加代老实答:“头回来。”眼睛还在四处打量酒店的外观。

叶三哥挥挥手:“走,进去看看。”

加代赶紧跟上。小刘和郭帅转身去停车,不一会儿小刘停好车也进了酒店,郭帅还留在车上等着。

两人刚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,几位穿着得体的男女立即站起身,笑脸盈盈地跟叶三哥打招呼。

叶三哥微微点头,一一回应,扫视众人时随口问:“来得挺早啊,啥时候到了?”

其中一人笑着回:“都等了一个钟头了。”态度特别恭敬。

“这么早,先坐坐歇歇。”叶三哥摆摆手,又问,“酒店给你们上了我带来的野茶了吗?是在悬崖峭壁上采的。”

“喝过了,喝过了。”有人赶紧应,“酒店特别说是三哥您送来的好茶。三哥,您也来一杯?”

叶三哥摆摆手,语气淡然:“我不爱喝那玩意儿。小黄。”

“哎,三哥吩咐。”一个中年微胖男人立刻站起来。

叶三哥抬手比划加代,郑重介绍:“这是我弟兄。”

“哎哟,兄弟你好!”老黄热情伸手,满脸诚意。

叶三哥说:“这是黄哥。”

加代客气回答,微微点头握手:“黄哥好。”

老黄打量着加代,笑问:“老弟怎么称呼的?”

“加代。”

“哦?广州本地的?”

“不是,深圳来的。”

叶三哥补充说:“他是我最亲的弟弟。”

加代看出老黄气派非凡,好奇地又问:“黄哥,您是广州的?”

叶三哥听了赶紧咳一声打断:“加代,别问了。你知道黄哥在广东的势力有多大吗?问这些干嘛?”

转向老黄:“小黄,有好机会多照顾我这弟弟。”

“没问题,三哥吩咐肯定办得到。”老黄连连点头,笑容依旧。

叶三哥一挥手:“走吧。”

加代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不懂为什么突然要走。叶三哥瞟了他一眼:“发什么呆?跟上。”

加代快步跟上,悄声嘟囔:“三哥,这不让我说话嘛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

叶三哥脚步不停,低声道:“少废话,不让你说你就闭嘴。跟着我,里头的人别理。”

加代“哦”了一声,识趣闭嘴,心里还在犯迷惑,不明白三哥啥意思。

刚进宴会厅,一眼望去,里面坐满了二三十号人,男女老少都有,打扮一个比一个讲究,明显不是普通人。

叶三哥手插兜,腰板挺直。厅里人见他进来,仿佛等候多时,全都“刷”地站起来,有的喊“三哥”,有的称“三爷”,语气透着敬畏。

叶三哥脸带从容的笑容,扫视众人,随口问:“大家都来多久了?”

人群里有人笑着答:“早到了,好一会儿了。”

这帮人大多来自广东的官宦世家,或者是家中派来的代表。有些家族讲究排场,只派年轻小辈应酬;有的人亲自露面,打个招呼便匆匆离开,像是有他事在身。

叶三哥一眼就看见广东省检察厅的季经理。老季在本地以铁面无私著称,他亲儿子犯事都按规矩办,今儿居然大大方方来参加生日宴,毫不怕被议论——他做人正直,坐得端,自然不怕流言蜚语。

叶三哥冲季经理挑了挑眉,随意说:“老季,这次可真给我不少面子啊。”

老季笑着摆手,诚恳道:“三哥你这话说得,谁不夸您正直爽快,光明磊落。”

叶三哥笑着说:“得了,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
转头对加代:“你认识他吗?”

加代赶忙点头,恭敬地回:“认识,季哥好。”说罢乖乖靠边站着,一点气息都不敢出。

叶三哥挥挥手:“自己找个地方坐坐。”

他和老季坐到了主位。周围的人见状立刻围拢过来,恭敬如同围着明星一样。

加代看着这阵仗有些吃不消,干脆找了个门口旁边的位置坐下。

叶三哥瞥见,笑着对老季说:“来,咱们下盘象棋。”

老季眼睛一亮,兴致勃勃:“三哥你还真有兴致?”

叶三哥笑了笑:“闲着也是闲着,玩玩呗。”

他喊道:“小刘,小刘!”

小刘风风火火跑过来,恭敬问:“三哥,有啥事?”

“去拿象棋来。”

小刘动作利落,很快把象棋拿过来。两人一摆棋盘开始对弈。

周围顿时围了十几个热心观众,七嘴八舌给叶三哥出主意,把老季弄得皱着眉头,额头上冒着汗。

3

叶三哥被吵得没招了,笑着说:“大伙儿,忙着下棋呢,别瞎掺和了,自己去玩儿吧。”

听他这么一说,人群立马识趣地散开了。

叶三哥这才朝加代喊:“加代!”

加代赶紧应了一声:“三哥。”

“别傻站着发呆了,过来这儿坐。”

加代麻利地站起来走过来。

叶三哥指了指旁边一位打扮得挺讲究、气质非凡的女士,说:“这是胡姐。”

加代连忙弯腰招呼:“胡姐,您好。”

胡姐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嘴角带笑,带着点调侃:“哟,这三哥你换了个新的司机啊?”

叶三哥摇头,挺认真地说:“不是啊,他是我亲弟弟。”

听见这话,胡姐连忙站起身,脸上有点不好意思:“哎呀,抱歉抱歉,我认错人了。”

叶三哥笑着摆手:“没事,别往心里去。”

接着,叶三哥又给加代介绍了王哥、郑哥、赵哥几个。

加代逐个恭敬地招呼着,半点也不敢敷衍。

介绍完,叶三哥说:“先回座位坐着,等开饭再过来。”

加代点点头,略带试探问:“哥,我能出去抽根烟吗?”

叶三哥正要答应:“去吧。”

这时,服务员眼疾手快地递过烟灰缸,客气地说:“先生,请在这里抽。”

加代点上烟,站在一旁默默地抽着,眼睛时不时瞟向厅内。

快到十点半,宴会厅门口突然热闹起来,吵吵嚷嚷的声音打破了之前的安静。

叶三哥瞄了门口一眼,嘴角抽出笑意:“嘿,终于来了,这时间点掌握得准。”

小刘也凑上来搭话:“应该是到的人了。”

叶三哥没动身。

厅内的人潮像潮水一样往门口涌,客人们高喊着“柔哥”。

加代被这阵仗吸引,好奇地站起来向门口望去。

叶三哥和小刘走过来,叶三哥见他那样,打趣道:“加代,你在这晃什么呢?”

“没晃,就是站着活动活动。”加代不好意思挠头解释。

叶三哥挥挥手:“跟我后面,一起出去看看。”

加代略微犹豫,小声说:“我就在这等着就行。”

“别磨蹭了,走,别落后。”

加代只好跟着走。

刚走到门口,他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被一群人围着进来,那男人看着沉着稳重,很有派头。

人群里有人大声喊:“让让,让挤什么呢?”加代一听,立马认出是超子的声音。

门外,叶三哥轻咳一声,旁边人立刻识趣地让开了路。

这回加代看得清楚了,所谓柔哥大约五十岁上下,戴着副眼镜,穿着深色夹克。

一旁站着超子,后面跟着小宁、小文、小峰和陶哲。

叶三哥伸手招呼:“柔弟!”

“哎,三哥,生日快乐!”柔哥笑着回复,语气温暖。

“刚从国外回来的?”

“回来一个多月,特意赶回来给你贺寿。”

“辛苦了辛苦了。”

“应该的,没来晚吧?”

“不晚,时间刚好。”

厅里客人继续往门口挤,喊着“柔哥”。

加代站起来看热闹,想知道柔哥到底是何来头。

叶三哥瞧见了,又笑着逗他:“加代,你站这儿干嘛呢?”

“没干嘛,就是活动身体。”

叶三哥挥挥手:“跟我后面,别乱晃。”

加代说:“我就在这儿等。”

“才不要呢,走。”

加代只好跟着。

到了门口,柔哥被人包围得水泄不通。

人群里有人大声喊:“让开,让开!”一听就是超子。

叶三哥又轻咳一声,旁边人立刻给留出通道。

这次加代看得更仔细,柔哥那五十岁把握,戴眼镜,穿夹克。

旁边是超子,后面是小宁、小文、小峰和陶哲。

叶三哥伸手喊:“柔弟!”

“哎,三哥,生日快乐!”

“刚刚海外回来的吧?”

“回来有一个多月了,特意赶过来贺寿。”

“辛苦啦!”

“应该的。三哥,我没来太晚吧?”

“不晚,正好。”

一行人进了厅,叶三哥和每个人都握了手。

超子、小宁、小文、小峰笑着祝他生日快乐,语气满是敬重。

陶哲捂着耳朵,大嗓门喊:“三哥,生日快乐!”

叶三哥被吓了一跳,皱眉头说:“你别作乱喊啥呢?”

陶哲没听清,还高声问:“三哥,你说啥?”

“我说你咋那么大嗓门。”

叶三哥声音也提高了点。

“哦,我耳朵不太好,听不清楚。三哥,我叫陶哲,姓陶。”

陶哲大声解释。

“陶哲?没听说过。”

“我爸是广东绿房子的二哥。”

叶三哥刚想进一步打听,正好瞧见小勇、小贾、小阳和小成走进来,赶紧对柔哥说:“柔弟,你们先进去,我这有些人来了。”

柔哥好奇问:“谁来了?”

“小勇他们。”

“哦。”

小勇走在最前头,后面跟着小贾、小阳和杜成。

几人脸上带笑,齐声喊:“三哥,生日快乐!”每人手里都捧着礼物。

叶三哥哈哈笑着摆手:“别这么客气,不用这么正式。”

小勇笑道:“三哥过生日,得表示表示。”

“刚才进来的是谁?”

“小柔和弟弟小超子。”

“哦。”

小勇点头。

加代好奇地压低声音:“小柔哥是谁?”

“你不认识?”

“不认识。”

小勇有点惊讶地瞅他一眼。

“别问,一会儿让小阳和杜成给你说。小超子也来了?”

“来了。”

叶三哥答。

“三哥,你刚才咋这么大嗓门?”

“有个小伙子耳朵不好,听不见话。我也不认识他。”

小勇转头问加代:“你认识?”

加代说:“那是陶哲。”

说完,小勇领着大家进了厅。

看见柔哥,小勇远远挥挥手:“柔哥。”

“哎,小勇。”

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,气氛里有点微妙。

柔哥他们坐一桌,小勇他们坐另一桌。

小勇招呼加代:“来,坐哥旁边。”

“哥,我坐这儿合适吗?”加代有点兴奋又拘谨。

“让你坐就坐,客气啥。”小勇拍了拍旁边的空位。

加代便挪到小勇身边坐下。

周围气场强烈,让他感觉手脚都没法放,显得格外紧张。

小勇见状笑了:“咋还这么紧张呢?”

“这儿人我都不认识,有点别扭。”

“有我在啥都不怕,不用紧张,不认识他们没关系。”

阳哥在旁边帮腔:“没错,这帮人都是小角色,用上海话说就是小赤佬、小瘪三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
小勇嘿嘿一乐,拍了拍加代肩膀:“加代,记住,咱俩铁就行,别的都不管。”

“好嘞,哥。”加代心里踏实了许多。

时不时有人过来跟小勇套近乎打招呼。

小勇每次都介绍:“这是我弟弟加代。”语气里透着亲近。

文姐迈步走来,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,眼神赞许地打量加代:“加代兄弟,真有两把刷子!勇哥吃饭都把你带身边,这待遇连他司机都没享过。勇哥的司机涛子,我认识得很。你能稳坐他旁边,绝对不是运气,那是修来的福气。”

加代脸上挂着谦逊的笑,心里暖暖的,轻声说:“文姐,我哥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。”

“哟,这小嘴真甜……”文姐拉长音调,笑意更盛。

转眼到十一点,宴会厅里的声音渐渐热络起来。

杯盘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
主持人一番热情开场后,叶三哥迈步走到小勇那桌坐下。

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,酒局正式开始。

一杯白酒下肚,小勇把酒杯放下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。

他转头看向叶三哥:“三哥,想吃啥?我给你夹。”

叶三哥摆摆手,口气随便:“别整那些虚的,别当我老爷似的伺候,你自己吃自己的。加代,来,跟你哥碰杯。”

“好嘞。”加代心头一热,起身想给小勇添酒。

小勇抬手轻轻一拦,语气亲切又不容违背:“坐着别动,今天主角是三哥。”

叶三哥抿了口酒,眼皮微微抬起,淡淡道:“你喝你的,别管别人。”

这时,刚才叶三哥介绍过的黄哥端着酒杯快步走来,脸上堆着笑,显得格外殷勤。

“三哥,生日快乐!我先敬你一杯,怕等会儿人多了排不上队。”

4

“哈哈,跟我客气啥呢!”叶三哥笑着,指了指自己旁边几个人,“这几个是小勇、小贾、小阳,还有杜成。”

黄哥赶紧点头哈腰,脸上的笑容都快跑出来了,一个个恭敬地打招呼。

叶三哥接着说:“以后要是在他们地界上有啥事,直接开口,别客气。”

“大家先互留个联系方式,小黄你就免了,咱们都是老交情了。”叶三哥话一落,现场的人心里都明白,这可是三哥给的面子。

众人立马七嘴八舌地应和:“好嘞好嘞!”忙不迭地掏出笔和纸,老老实实记下了号码。

轮到加代的时候,黄哥上下打量他几眼,略带疑惑地问叶三哥:“三哥,这位兄弟刚才您介绍了,具体是干啥的?”

勇哥赶紧接过话茬,语气轻松得像聊天似的:“他就是做点小买卖,卖卖手表、电器啥的。”

加代在旁边补了一句,老实巴交:“我主要卖大哥大和手表。”

勇哥立马举手制止:“别插嘴了,我这兄弟做的是进出口大买卖。”
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货全都是海运过来的。”

黄哥眼睛一亮,心里算盘叮当响,笑眯眯地搓着手:“哎哟,这可是真正的外贸大生意!勇哥,你这地儿还真不少能人啊?”

加代笑着点点头:“对,我主要帮勇哥跑腿,安排这块儿的事儿。”

勇哥连忙摆手:“别瞎说,我哪懂那玩意儿?加代跟我铁弟兄,有机会你们多照顾照顾他。”

黄哥马上答应:“没问题,老弟,我也留个联系方式,以后去香港找我就行。”

“香港?”加代听到这俩字,眼睛一下子亮了,全身不由自主往前探:“黄哥,你在香港混的吧?能不能帮我弄点VCD、洗衣机、彩电啥的?”

“要这些干嘛呀老弟?”黄哥皱眉。

加代赶紧解释:“我想用大飞船直接运过来……”

勇哥怕加代说漏嘴,赶紧打断:“等等,你说的是用大家伙直接从香港往内地运货。”

黄哥真的信了,低头琢磨了一会儿:“其实不用那么麻烦,船运到内地再装车,省不少运费呢。”

勇哥摆手:“运费算啥?关键得货正价高,还讲究个快字,来,喝酒喝酒。”

众人举杯碰杯,一口气干了,黄哥笑着回座位。

加代提起酒瓶给大伙添酒,凑过去闻了闻:“这酒味儿地道,年份肯定挺老,闻着香。”

勇哥抿了一口,挑眉看他:“哦?这酒还不错吧?”

“嗯,挺顺口,喝着绵软。”加代点头。

“真的挺好?”勇哥又问。

“可不是,挺带劲的。”加代应道。

勇哥撇了撇嘴:“我觉得也就那样。”

加代纳闷了:“勇哥,这酒真不错,怎么就一般般了?”

勇哥笑了:“跟你上次给我那古墓里挖的酒比,差太远。”

“勇哥,别开我玩笑了。”加代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真的,三哥,”勇哥转身对叶三哥说,“今天是你生日,你咋不叫加代拿出那古墓酒来?跟三哥讲讲,我包这酒席上的酒,让大家都尝尝宝贝。”

“勇哥,你可真会逗。”加代无奈地笑。

叶三哥听着入了神,好奇地问:“什么酒啊?这么稀罕。”

康哥凑上来帮腔,带点炫耀的语气:“山西古墓里挖出来的,年份老了去了。三哥您放心,没几个人尝过这种味儿。”

叶三哥眼睛一下亮了,盯着加代:“加代,哪天给我弄两瓶,我也尝尝鲜。”

加代一脸苦笑,摊摊手:“三哥,那酒真没了,古墓里就那么点,早被喝光了。”

勇哥打趣:“哎,再去找个古墓挖挖,给三哥弄两瓶好酒来呗……”

正说着,旁边桌的柔哥举杯喊:“三哥,三哥!”

叶三哥转头微笑:“哎,柔弟。”

柔哥笑着问:“三哥,咱喝一杯,我用不着站起来吧?”

“不用不用,坐着喝,都是自己人,不用客气。”叶三哥摆摆手。

柔哥原本没打算起身,听三哥这么说,笑道:“我比您小十来岁,但在这帮人里也算有点年纪的了。小勇。”

“哎,柔哥。”勇哥应声。

柔哥继续说:“咱一块举杯,敬三哥一杯,祝三哥生日快乐,福如东海。”

“好嘞好嘞。”众人响应,纷纷抄起酒杯。

叶三哥笑着吆喝:“都端起来,祝我叶三哥生日快乐!”

勇哥他们桌全都举杯,齐声喊道:“生日快乐!”一饮而尽。

叶三哥满意地点点头,说:“大伙儿有心了,都坐下吧。”

柔哥的目光扫到加代,凑到超子耳边小声问:“小超,那家伙是谁啊?长得挺陌生的。”

“就是个小跟班,别理他,不值当。”超子撇嘴。

柔哥朝叶三哥喊:“三哥,您现在主要在广州混吧?去不去海南、香港转转?”

“不去了,就待广州,熟悉的地儿,舒服。”叶三哥摇头。

柔哥说:“我刚从国外回来,不知道三哥咋不去国外看看?那边风景跟咱这都不一样。”

叶三哥语气平淡:“不爱出国,没啥意思,还是家里待着舒服。”

“啊,许是去多了,玩腻了吧?”柔哥笑着猜测。

“腻啥呀,就那么回事,哪儿不都是过日子。”叶三哥随口说。

两人聊着,超子看加代能跟叶三哥轻松聊天,还以为三哥今天特别放得开,鼓起勇气插话:“哥你不知道,三哥也出过国,去过俄罗斯。”

柔哥有点惊讶:“哦?你怎么知道的?”

“三哥以前在那边留过学,听说那边女同学多,长得还挺帅。三哥是不是?”超子笑着调侃。

勇哥听着,嘴角一撇:“好不好你管得着?别瞎操心。”斜眼瞪着超子,不耐烦说:“赶紧吃饭去!”

超子脸一红,火气上来了,脖子硬得像棍子:“小勇你什么意思?故意找茬是吧?咱俩结仇了?你从我进门开始,就没给过我好脸色,话都懒得说。别的不说,我比你大几岁,喊我超哥过分吗?”

“喊你哥?行,那我喊你鸡毛哥好了。”勇哥瞪圆眼,“瞅你我就来气,浑身难受。今天要不是三哥生日,我早就收拾你了,信不信?”

话一出口,气氛瞬间凝固,热闹的酒局里像掺了炸药,没人敢吭声。

叶三哥赶忙摆手调解:“哎,都别这样!今天我过生日,给我个面子,好好消消气。”

“要不是你生日,我早踢他两脚了。”勇哥还气呼呼,胸口起伏。

杜成凑上来拍桌子,一脸凶狠:“装什么装?要不是三哥生日,我非扇你两巴掌不可!”

有人缩着脖子悄声问:“这谁啊?这么横啊?”

“杜成,正哥干儿子。”有人低声说,怕被听见。

“怪不得这么嚣张!”一听这身份,场面安静不少,手举着酒杯的都停了一下,眼神多了几分忌惮。

柔哥皱眉劝说:“杜成,别在这儿惹事,好好说话。”

加代一直没出声,冷眼瞪着超子,心里暗骂:这家伙真会装,跟勇哥就算了,对三哥还这样,欠教训!

超子看清了加代的眼神,心里更堵,像被针扎似的,“啪”一声拍桌,朝加代吼:“加代,你什么意思?用那眼神看我干啥?想打架呀?”

加代没理他,眼神更冷。

勇哥故意凑上去,挑衅:“想打?打了又怎样?”

叶三哥急忙打圆场,端起酒瓶倒酒,“小勇,够了,喝酒喝酒!”

贾哥递酒杯:“勇哥,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,喝酒喝酒,掉价。”

阳哥也举杯附和:“对对对,喝酒喝酒,别扫了三哥的兴致。”

康子拍了拍勇哥胳膊:“勇哥,今天是三哥生日,咱先喝酒,别的以后再说。”

勇哥胸口还是堵着火,手指着超子,声音都提起来了:“从小我就看他不顺眼!你瞅瞅那样,哪有半点正经人样?”

贾哥看气氛缓和点,笑着说:“勇哥,他也就是个普通人,脑袋两个眼睛,耳朵一对,嘴一张,跟咱们没啥两样。”

勇哥“啪”地拍了一下筷子,气愤道:“见到他我就恶心,饭都吃不下去!”

叶三哥赶紧端起酒杯:“好了好了,别吵了,喝酒喝酒!都把酒杯端起来!”

众人见状,纷纷拿起酒杯,气氛慢慢又热络起来。

5

超子脸涨得通红,活像被冤枉了似的,眼角都红了,他带着哭腔冲着柔哥看去,说:“哥,你瞅瞅小勇,跟我对着干,根本不给我一点颜面。”

“这明显是不把你放眼里,他难道不知道我是你弟弟吗?”

柔哥脸色一沉,语气变得严肃:“这颜面得给找回来。你去跟小勇喝杯酒,把事儿给解了。”

超子小声嘟囔着,声音像蚊子哼哼:“他肯定不跟我喝。”

柔哥眉头紧皱,语气加重:“咋?那我陪你一起去,给你撑面子。走!”

“我……我不去了。”超子声音更低,眼神往旁边一避,明显是怂了。

“怕啥子?我知道小勇有几手,可我还不在这儿呢?”柔哥盯着他说。

“行……走吧。”超子忍着紧张答应,手心都出了汗。

柔哥拉着超子过去,先朝叶三哥喊:“三哥。”

“哎,柔弟啊。”叶三哥赶紧回应,脸上挂着笑容。

柔哥又转向勇哥:“勇弟。”

“哎,柔哥。”勇哥眼皮微微抬起,声音不冷不热。

一桌人都想站起来,柔哥抬手示意:“别站,坐下坐下。三哥,我得多叨叨几句。”

“说吧,柔哥你尽管说。”叶三哥招手让他继续说。

柔哥开口:“小勇,你们俩之间怎么回事儿我不太清楚。可今天是三哥生日,我希望你们能和和气气的。咱们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,得团结,有啥好针尖对麦芒的?难不成要杠到底,永远不来往?我是你哥,我说几句,今后你俩得好好相处。”

话虽然是劝和,可语气里带着压迫感,像在下命令。叶三哥对着勇哥暗示,“别闹了。”

勇哥撇嘴,带着不屑的口气:“能不能处好,得看他表现怎么样。”

超子赶紧接话:“哥,咱想和好,人家才不乐意呢!”

柔哥脸色一沉:“小勇,这话你说得太过了。”

“柔哥,我没说错吧?处好也得看对方什么样。”勇哥脖子一挺,寸步不让。

叶三哥着急喊:“小勇……”

勇哥抬手打断,气得冲冒火:“三哥,我不是针对你的。今天是你生日,我给你面子。要不是你生日……”

超子抢着说:“三哥,您听听,小勇多少次针对我?我手下的人他挖走了多少?以前小杰跟我混,现在也被他拉拢了。小勇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边那边勾结,想让谁都听你使唤!”

“我跟谁勾结了?”小勇瞪眼反问。

“你是不是跟山西那个小宇有来往?我告诉你,小宇要敢跟你混,我饶不了他!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。”

“玩就玩大点,别总用下三滥的把戏!别太嚣张了,我哥回来了,我更不怕你!你算哪根葱?说句实话,小勇,你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干啥?”超子越说越气,声音越来越大。

勇哥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胸口剧烈起伏,回头狠狠瞪了加代一眼,眼神里全是让他动手的意味。

加代抬眼一瞧,心里嘀咕——今天是叶三哥的寿宴,要收拾的是超子,动手怕扫了兴,不合适。可勇哥那眼神压着劲,意思是:你要是不出手……

加代咬牙,眉头紧皱,沉声说道:“哥,您先让开。”

勇哥缓缓站起,喊柔哥:“柔哥。”

“唉,勇弟。”柔哥应声,语气里有无奈,还有点想拦的意味。

勇哥转头说:“咱俩一起给三哥敬杯酒,祝他福寿长长。”

柔哥摆摆手,叹了口气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!”

“行,行,行,柔哥,咱一起祝三哥生日快乐。”勇哥连声答应,语气缓和了点。

勇哥和柔哥陪叶三哥抿了杯酒。

这边,加代抓起桌上一个菜盘,“啪”地朝超子脑袋拍过去,盘子碎成几片,菜汁溅了一脸。

超子疼得嗷嗷叫,捂着脑袋瞪大眼睛吼:“操!加代,你他妈敢打我?”

小宁、小文、陶哲几个人惊叫,小宁还跺了脚喊:“哎呦,这家伙真动手了!”

一群人一窝蜂地围上去,把加代堵在中间,脸色铁青,拳头攥紧。

勇哥猛地回头,眼神凌厉,沉声喝道:“小阳、小贾、康子、杜成,你们几个干啥呢?”

阳哥、贾哥、成哥听了,抓起桌上的酒瓶冲上去。

小宁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手忙脚乱勉强抵挡。

叶三哥急得拍桌子:“哎哎哎,住手!这是干嘛呢?今天我生日,你们来闹场子吗?”

勇哥大声喊:“哎哎哎,怎么回事?我让你们拉架,怎么还真打起来了?”

叶三哥皱眉盯着勇哥:“小勇啊……”

“三哥,你没听超子刚才咋说的?他就是仗着他哥在这儿,柔哥一回来,更是得寸进尺,连你都不放在眼里!”勇哥急着挑拨。

柔哥赶紧摆手:“小勇,你别乱说。我刚从国外回来,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也听了点儿。仇家宜解不宜结,你这是闹哪样?好像我掺合进去了似的。”

叶三哥连忙打断:“好了好了,你们别吵了。超子,超子,你没事吧?快把他扶起来。”

小宁、小文忙扶着超子,他头上碎盘子、菜叶子“噼啪”掉个不停。

超子一肚子火嚷嚷:“妈的,谁刚才给我头上浇了碗热西红柿炒蛋汤?哥,你看我这脸,都烫红了!”

柔哥不耐烦挥手:“行了行了,回去坐吧。”说着拉着自己的人回座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叶三哥坐下,看着小勇,语气不满:“小勇啊。”

“哎,三哥。”勇哥回答,眼神没多少敬意。

“你这是要给我生日下酒菜呢?今天我过生日,你就不能安分点?”叶三哥叹气。

勇哥脖子一挺:“三哥,你没听刚才那些话吗?要不是看你生日,我早就把他撂这儿了。现在我走,可以吗?别碍你眼。”

叶三哥狠狠瞪他:“坐下!想去哪儿?接着喝!没啥大事,就都是误会。”

勇哥转头问康子、小贾、小阳、杜成、加代:“阳啊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。”阳哥摇头,转了转手腕。

“你们几个呢?”勇哥又问。

杜成咧嘴笑:“没事。那几个小子不经打,一打就怂。我们四个一起上,超子挨了好几拳,估计现在还晕着呢。”

勇哥盯着杜成,笑里带讥讽:“杜成啊。”

“哎,勇哥。”杜成答。

勇哥笑着说:“刚才那盆西红柿鸡蛋汤,是你扣他头上的吧?”

“是的。”杜承得意承认。

“杜成,我看你刚才那一拳打得真准,直接砸在超子眼睛上了。我看他那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
“对,就我那螳螂拳,一拳砸眼珠上,准得很。”

“哇,厉害了,现在功夫这么高了?”勇哥赞叹。

杜成得意:“我那保镖小结巴教的,一拳砸眼睛,稳。”

另一边,超子捂着头揉着眼,疼得不知道该捂哪了。

柔哥瞅他这模样,皱眉凑过去:“超子,你咋样了?”

“要弄死他们!哥,你瞅我眼睛,差点给他们戳瞎了!”超子喊着,眼睛全是血丝。

柔哥凑近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去!你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。小阳他们我也认识,头一个动手的是谁?”

“加代,就是小勇身边那个跟班。”超子咬牙切齿,唾沫星子都飙出来。

“他家有啥背景没?”柔哥问。

“能有什么背景?就是个搅事的混子,不晓得哪儿来了好运,跟上了小勇。”超子呸了一口。

6

“操。”柔哥低声嘟囔了一句,眼神瞬间冷得像刀子一样。

“哥,咋整啊?今儿咱们来给叶三哥过寿,结果这脸丢得连姥姥家都不敢回。您可是头儿,得给俺们整点场面出来。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回去,以后咱在道上还怎么混?”超子急得直搓手。

柔哥板着脸说:“等会儿,我帮你们把脸找回来。”

“怎么找啊?人家那边人多,杜成、小贾、小阳哪个能轻松对付?”超子一头雾水。

“有三哥在,谁敢横着来?”柔哥自信满满。

“可我根本打不过啊。”超子低着头。

柔哥冷笑:“有我在你怕啥?他们根本没把咱们放眼里,大家都知道咱哥俩铁得很吧?你先去趟洗手间,听我的。”

“行,小宁、小文,你们俩跟我走。”超子说完,被两人搀扶着往洗手间去了。

没多久,超子急匆匆跑回来问:“哥,到底咋整?”

柔哥指了指舞台:“你看台上说的啥呢?”

“唱戏呗,我哪懂什么戏。”超子摇头。

柔哥说:“这是粤剧,不久前还舞狮子呢,都是给叶三哥热闹的。”

“难道就是给三哥长脸?”超子还是没明白。

柔哥话锋一转:“你带保镖没?”

“带了。”超子点头。

“成,我也带了。咱亲自动手,让人看看咱的厉害。把保镖叫过来比划比划,打赢了不就找回面子了?”柔哥压低声音,“让保镖趁乱收拾小勇他们,事后说没看清楚误伤,三哥也不好说啥。”

“哎呦柔哥,您这招真牛!我咋没想到呢?”超子眼睛亮了。

“我去跟三哥说说。”柔哥起身准备走。

“哥,他们那边保镖也挺能打的。”超子有点担心。

柔哥拍了拍胸口:“放心,我带的两个保镖功夫硬得很。你叫你保镖出来,四对四打三局两胜。我俩肯定赢,就算你那边输了,总体咱们也算赢了。”

“行,定了。我跟您一块去说。”超子精神可劲十足。

两人走到叶三哥面前,柔哥喊:“三哥。”

“哦,柔弟。”叶三哥抬头回应。

柔哥笑着说:“三哥今儿是您生日,我们都特开心。我和小超想给您整点小节目热闹热闹。”

叶三哥好奇:“啥节目呀?”

柔哥说:“咱们三人组队,他们那边三个人,来场武术比拼,助兴助兴。”

“使不得,太危险了。”叶三哥连摆手。

勇哥在旁边插话:“小阳,马四带了没?”

“带来了。”阳哥回答。

“那就让涛子上场。”勇哥看着柔哥,“比划比划也行,乐个呵。三哥,就当给柔哥个颜面。我也带了保镖,叫人过来,三局两胜。”

“好。”柔哥点头。

勇哥喊:“加代,给小涛子打电话,让他来。”

加代急忙劝:“哥,别让涛哥上,他得护着您,要是出啥事咋办?”

“那让谁上?”

“我带的郭帅可以。”加代说。

“郭帅、马四,还缺一个,找谁呢?”勇哥皱眉。

杜成结巴着:“我……我也有个保镖。”

“杜成,你咋这说话结巴了?刚才不是挺正常?”勇哥疑惑。

杜成挠头:“呃,跟保镖待久了,话都被带偏了,勇哥别介意。我这保镖练了好多年武功,厉害呢,我叫他。”

“靠谱点儿啊。”勇哥叮嘱。

“绝对靠谱!”杜成拍胸脯保证,“开始吧。”

勇哥冲柔哥喊:“柔哥!”

“人都齐了?”柔哥问。

“齐了,比划比划。”勇哥点头。

“好。”柔哥应答。

超子撇嘴:“柔哥,您看看他们人选都什么情况?我这俩保镖厉害多了,先让我保镖上场,压压他们气势。”

“成。”柔哥点头。

超子的保镖毕业武校,第一声号令,就抽出大砍刀,刀身亮得刺眼。

对面郭帅也不含糊,掏出的是浙江龙泉的大砍刀,刀锋刃利。

“开始!”一声哨响。

两把刀呼啦呼啦舞起来,左劈右砍、刀刃相碰,火星溅满地,互不相让。

几十个回合之后,郭帅挥刀猛劈,下方保镖刀从下往上接,咔嚓一声,超子保镖的刀被砍出一道大口。

保镖愣住了,郭帅刀刃迅速划向肚子,那家伙脸色顿时白了,僵硬在那里。

郭帅手腕一转,刀在超子眼前划了圈,带起风声。

超子吓得连连后退:“我去!这啥玩意儿!”

“干啥呢?想杀人?”三哥挥手制止。

“行了,第一局小勇赢了。”三哥说。

第二局,柔哥派了个南少林背景的高手,最擅长棍法,拿着两米多的钢管敲了敲。

勇哥那边是马四,手持细长唐刀。

长棍对短刀,看着就是吃亏的一方。

钢管挥舞如风,直戳马四心口。

马四只能使劲抵挡,没啥反击空间。

阳哥焦急喊:“马四,你输了明儿走人!”

抡了好一会儿,钢管动得慢了,马四趁机低身躲过横扫,一脚蹬地,迅速冲过去,唐刀直指要害。

柔哥的保镖吱溜一声把钢管插地,借力跃起。

刚落地,马四刀已经横在脖子上,冷喝:“别动!”

阳哥拍手叫好:“漂亮!真精彩!”

叶三哥瞥了眼:“三局两胜,小勇赢了,就这么定。”

小结巴着急了,脸红得快冒烟:“我还没上呢?这就结束了?”

杜成缓和气氛:“三哥,给孩子个机会吧,他也想在您面前露一手。”

叶三哥问柔哥:“柔弟,你们还比不?”

“比,有人要比咱就接着来。”柔哥回应。

柔哥带的保镖是军中精选,真功夫出身,老家是佛山,自称黄飞鸿传人,掌握洪拳和无影脚。

这家伙一上场,所有人愣住了——大腿粗得跟小结巴腰似的,一米八高,体重两百多斤,肌肉鼓得衣服都快爆开。

小结巴刚准备上场,叶三哥眉头紧皱,心里直犯嘀咕:“这行吗?这不活脱脱送人揍吗?”

杜成犹豫道:“你确定行?”

小结巴挺直腰杆:“成哥,您放心。”

柔哥保镖不耐烦了:“快点!”

小结巴弓背往前挪,保镖笑了:“哟,这叫看不起我?那来啊!”

保镖拳脚如风,每招都带着劲风。

小结巴见招拆招,跳开无影腿,“啪”地趴地躲开。

保镖的洪拳一挥,小结巴鲤鱼打挺跳起,反手猴子偷桃,一把揪住保镖的家伙,痛得他弯腰脸白了。

趁这空档,小结巴来了个黑虎掏心,绕到侧面,肘击肋部。

“啪”一声,那大块头“咕咚”一声倒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
3比,勇哥这边彻底拿下。

柔哥喊:“叶三哥!”

“哎,柔弟。”

“这下舒坦了吧?”

叶三哥点头:“不错,不错。”

柔哥招呼:“都过来坐,喝酒。”

众人重新坐下。

超子垂头丧气:“柔哥,今儿我这脸丢惨了。”

柔哥叹口气:“我还能咋弄?”

陶哲喊:“超哥,超哥!”

超子抬头:“啥事?”

陶哲压低声音:“您小声点,我能听着呢。”

超子瞪大眼睛:“这到底咋回事?”

陶哲凑近悄声说:“我道上兄弟还在,喊点人过来收拾这帮家伙。就他们这阵容,咱人多,随便喊点人就能摆平。”

超子皱眉犹豫:“可面子先得顾得住啊。”

陶哲拍胸脯保证:“超哥您放心,绝对办得漂亮。”

“好,那赶紧打电话。”

陶哲立刻掏出手机拨号:“老倪,我是哲子。”

电话那头回答:“哦,哲哥。”

陶哲问:“你出院没?”

“出来了,不过伤还没完全好。”

“管它呢,赶紧找人。白天鹅酒店门口集合,别带武器。等会儿有人吃完饭出来,你带人直接揍他们一顿,打完就撤。”

7

出了事我扛着呢。

老倪急忙问:“得叫多少人啊?”

“越多越好,快点儿!”

“行嘞。”

陶哲挂掉电话,超子紧张地问:“你能叫到多少人?”

陶哲拍了拍大腿,说:“超哥您放心,至少二百号人。这回不让加代和杜成好过,他们上次把我耳朵打穿了,我要给您争口气,也算我报仇了。”

“好,就等着。”

杰哥没坐到勇哥那桌,凑到超哥身边劝道:“超哥,别闹了,今天是叶三哥生日。”

超子一听脾气就上来了:“小杰,管好你自己!小勇太嚣张了,三局都赢了,我连赢一局都不行?这脸往哪放?”

杰哥说:“那你们继续喝,我去趟厕所。”

超子指着他说:“你给我坐这儿,别想着跑掉通风报信!”

“我哪敢啊?”杰哥笑着应了。

“不行,就这儿,哪儿都别跑。你这立场不坚定。”

杰哥偷偷对司机使了个眼色,司机溜到加代那边,低声喊:“代哥,代哥。”

加代转头:“哥,别叫我代哥,行不?”

司机赶紧嘘了一声,冲加代使眼色,往厕所方向走。

加代跟着起身。

两人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司机压低声音说:“代哥,您和勇哥赶紧撤。”

加代一愣:“怎么回事?出了啥事?”

“超子叫人了,不知道哪儿凑来一帮闲人。您跟勇哥说别跟他硬来,劝劝他,可超子死活不听。今天是三哥生日,咱就是别撕破脸。”

勇哥正好听见,脖子一竖:“合着勇哥怕他?”

司机想再说话,勇哥摆摆手:“知道了,你先忙。”

加代说:“谢了,我跟勇哥说。”

回到桌上,加代把司机的话转告给勇哥。

勇哥沉默了下:“咋办?打电话喊人呗!得先到,不然咱丢不起人。”

“放心吧哥。”

“你懂我意思吧?”

“哥,不就是争个面子嘛。”

加代说完溜进厕所,找了个安静地方打电话:“刚哥,快叫人!越多越好,来白天鹅酒店集合。”

“干啥呢?”

“别问,先来再说。别带家伙,其他随便,快点!”

“行,知道了。”

加代又给郑伟、江林、太子辉打电话,依样画葫芦,别带家伙。

打完四通电话,估摸能凑七百多人。

还叮嘱丁郭帅、丁健:“谁都别动手,别给对方留把柄。”

另一边,倪瑞庭正以二百块一人的价钱雇人。

听说有人出五百块雇人,他赶紧联系了简竹醒。

三拨人凑到一起,也有三百多。

倪瑞庭带着人往白天鹅赶。

徐刚和郑伟先到,接着是太子辉。

加代那边七百多号人浩浩荡荡赶到白天鹅,陶哲那边还没动静。

七百多号人站在门口愣着,江林瞟了瞟徐刚:“刚哥,要我打电话问问吗?”

徐刚点头:“打吧。”

电话接通,江林喊:“哥,我们到了,人都在门外两边等着呢。”

“对面人呢?”

“还没到。”

加代接电话:“我们故意拖了会儿,怕你们没到。你们那边多少人?”

“七百多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加代挂电话,对勇哥说:“勇哥,我这七百多号都到了。”

勇哥乐了:“三哥,听着吧,我这老弟够给力吧?七百多号!”

叶三哥急了:“你们真要干啥?七百多号人,这街上怕是站不下了吧?”

勇哥摆摆手:“别想多了,就让他们知道我是谁。”

叶三哥看加代:“代弟,你真叫这么多人?”

“没错三哥,要多给我点时间,我还能再叫七百。勇哥够不?”

“够了够了。”

勇哥招呼大家:“起立,人数齐了。”说完,一帮人准备出门。

又喊超哥:“超哥啊。”

“干嘛小勇?”

勇哥笑眯眯:“你非找人打我是不?”

超哥发愣:“柔哥,你看看小勇这话啥意思?”

“别管啥意思,你不就是找人要打我?”

超哥看着陶哲,疑惑:“怎么风声走漏了?”

勇哥催促:“来啊,你不是找人了?出来瞅瞅,我都到了。”

柔哥问:“小勇,这啥意思?”

“啥意思?柔哥你也来凑热闹?一块儿出来看看呗。”

柔哥说:“成,我倒想看看你叫了多少人。超子,你真叫人了?咋没人告诉我?”

勇哥不耐烦:“别问他了,走,出来瞧瞧。”拉着柔哥和超子往大门走。

到了门口,柔哥和超子都呆住了。

酒店门口那条路全挤满了人。

陶哲急忙打电话:“你们到哪儿了?”

“哲哥,到了,不过根本进不了门口。”

“咋回事?”

“酒店门口全是人,压根没法挤进去。看着起码有六七百,你是不是又叫了别人?”

“他们没带家伙?”

“没带。”

“那你们想法进来啊。”

“实在进不去,人太多了。”

勇哥回头喊:“加代,把人引到门边一侧,给路腾点。”

加代跑到边上一挥手,人群就往门边挪。

另一边,倪瑞庭推着轮椅来了,后面跟着三百多人。

加代忙安排队伍,跑回来说完。

郑伟嘀咕:“这都是什么人啊?咋感觉加代像个小弟似的。”

徐刚笑了:“你懂啥?那是我大哥康哥,旁边是勇哥和叶三哥。”

郑伟吓得不敢吱声。

勇哥说:“你出来看看,我这边多少人。”

叶三哥说:“小勇啊。”

“唉三哥。”

“不错,给我长脸了。”

柔哥凑过去:“小勇,小勇。”

“咋了?”

“你喝多了,差不多别闹了。”

“不是,你会叫人是不是?柔哥,我一句话,你那边人都得趴下,谁跑不了。”

陶哲愣愣地看加代。

加代说:“你干嘛?上回打得轻了是吧?”

叶三哥说:“小勇,差不多别闹了,今儿我生日。”转头问陶哲:“你叫啥?”

“陶哲。”

“你叫的吧?快给你舅哥道歉!”

超子踢了陶哲一脚:“快向勇哥道歉!”

陶哲跑到勇哥面前:“勇哥,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
勇哥瞪他一眼:“你算啥?我冲你骂的吗?”

叶三哥说:“行了小勇,给我个面子。”

勇哥想了想:“成,三哥,我卖你这个面子。加代,让他们都散开。等会儿……”又大声喊:“兄弟们,今晚这顿我请,我不上场,钱我出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加代应声,转身回了酒店门外。

老倪推着轮椅想走。

徐刚眼睛一闪狠劲,上去一把揪住老倪衣领:“喂,你过来!”

“徐刚,你别太过分。”老倪脸色一沉喊。

徐刚冷笑:“那天不是挺能耐?吹说能喊人?人都来了,来,比试比试?”

老倪软了:“徐刚,我腿还没好,站都站不稳,等好了再说。”

“要是你腿永远好不了呢?”徐刚一下用力,把轮椅掀翻。

徐刚挥挥手:“上啊!”

对面三百多人吓得回头就跑。

勇哥旁边乐得喘不上气,摆手喊:“好了好了,别打了……”

等门口人全散了。

勇哥对三哥说:“三哥,我得去趟珠海。小阳,你们几个不去逛逛?杜成,我得请你喝酒,你那保镖叫啥?”

“勇哥,叫小结巴。”

杜成赶忙说。

“小结巴?不对,是关鹏吧?”

勇哥看着保镖。

“对,勇哥,我是关鹏。”保镖拘谨答。

“带上他,跟我一起去珠海,咱喝酒去。三哥,我走了。”

“好的小勇,慢走哈,多谢你了!”三哥赶紧吆喝。

就这么,勇哥、阳哥和杜成往珠海走。

康哥回家了。

加代跟徐刚他们找地方喝酒。

叶三哥也启程回自己的地儿。

柔哥、超哥那帮人则回酒店。

去珠海的路上,勇哥给加代打电话,一接通就喊:“代弟啊。”

“哎勇哥,咋想到给我打电话了?”

勇哥笑道:“你们现在在哪耍呢?”

“我们去了国华俱乐部,听说那是广东最豪的夜总会,据说有六千多平米,徐刚说这地方靠谱。”

8

“加代回来了。”

勇哥笑开了花:“加代,你这意思是,我得掏钱了?”

“哥哥,您哪儿的话,这点小钱怎么好意思麻烦您?”加代赶紧撇清关系。

“这才对嘛。我跟你说,我今天心里那个舒坦啊,开心得都合不拢嘴了!”

“您开心我也跟着乐呵。”

勇哥又说:“这两天你有空来我家转转,茶叶、酒水、烟,还有玉器字画,啥爱好都管你挑。前两天有人送我一个和田玉项链,听说值几百万,本想拿回去给你嫂子戴的。”

加代一听,瞪大了眼睛,直咂舌头:“哎呀我去,这也太贵重了吧!”

“没啥贵重的,等我回四九城,你上门来取就是了。”勇哥满不在乎。

“那先谢了勇哥,这心里甜得跟喝蜜一样。”加代笑得合不上嘴。

“行,你快去叫上兄弟们。”说完,勇哥挂了电话。

有人乐,有人愁。

柔哥、超哥他们回了酒店。

超子急得直搓手:“柔哥,咱接下来怎么办?”

柔哥叹了口气:“认了吧,这亏咱吃定了。”

超子咬牙:“柔哥,小勇我动不了,可加代那臭小子,我非得让他尝尝苦头不可!”

“别惹事儿了。”柔哥挥手。

“不行!他让我丢了多少脸,这口气我咽不下!”

柔哥皱眉头劝:“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”

超子瞪眼:“我就要让他难堪,非得出出这口恶气!”

柔哥想了想:“行,今天我也是没面子。你想怎么整随便,但有一点,无论多大事,我帮你扛着。”

超子听了乐开了:“有柔哥这话,我一定办到!”

柔哥问:“你打算怎么干?”

陶哲凑过来说:“超哥,我有个主意,不过有点冒险。”

“啥主意?”超子赶紧问。

“绑架加代。”

柔哥摇头:“绑去哪?加代和老陈关系铁得很,绑哪儿都得被找出来。”

陶哲拍胸脯:“超哥您放心,有柔哥罩着,我能让加代彻底消失,找不着人。他就是个混社会的,哪怕暴露了,有柔哥撑着,没人敢说啥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超子追问。

“点头,我马上打电话。”

“打吧。”超子催。

陶哲拿起电话又放下:“不行。”

“咋了?”超子焦急。

“我叫的人,不一定听我命令。”

“那谁说了算?”

“得我爸。”

超子犹豫:“我跟你爸说话,不见得管用。”

陶哲笑:“我爸和柔哥关系那叫一个铁,不然我也进不了这事。让柔哥给我爸打电话。”

“打电话干嘛?”

“让我爸派绿房子的人秘密抓加代,关他到阿sir那地方审问。他今天找了七百多人,就这事儿够受的。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他。”

超子拍大腿:“这主意真不错!”

柔哥赶紧给广州绿房子的二哥大陶打电话,事情一说清楚,大陶立马答应,还一块儿商量了秘密计划。

那晚,加代他们在国华俱乐部玩得够嗨,直到凌晨十二点多才散场。

王瑞送加代回酒店。

加代醉得不行,连衣服都没脱,倒头就睡。

半夜两点半,五六个戴着面罩的小伙子,全副武装,一脚踹开门冲进加代房间。

一把短枪顶住他脑袋,大声喊:“起来!”

加代被酒劲熏得迷糊,睁眼糊涂问:“你们是谁?”
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“兄弟,你们是哪儿的?我认识你们陈经理。”

话音未落,“咔嚓”一声手铐就扣上了。

“老实点,跟我们走,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加代看这架势不好硬刚,只能服软:“兄弟,我咋配合你们咋配合,跟你们走成不?”

“识相,走吧。”

加代被塞上一辆没牌的车,车子发动,快速启动。

车里,加代倒挺冷静。

到了地方,领他进了个问话室,他当场懵了。

这地儿看着不像警察局,也不像白房子。

那边队长开口:“加代,说说,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?”

加代一脸茫然:“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什么意思?你问我?”队长啪的一声,把档案袋摔桌上。

“自己看,写得清清楚楚,你干的那些事都记着呢。看完了再跟我说。”

加代翻开,看到一件件事写得明明白白,心里害怕,眼神开始躲闪。

队长笑了:“咋回事,你眼神变了?这眼神告诉我,你手上的事都是真的。别浪费时间,争取天亮前把你送进去了。我们这儿留个档案,写完就是你等命。材料是我们掌握的,还有没发现的。你以前的事不追究了,先说说昨天下午干了啥?”

“老大,昨天下午的事,您知道叶三哥吗?”

“叶三哥?不认识。你得知道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。你提这事,说明你早就没影了。”

“老大,您不能就这么处理我吧?真这么办了,叶三哥和勇哥可饶不了您。”

“谁知道是我干的?赶紧说,快说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哎,大哥,您一个月挣多少啊?”

“问这个干嘛?”

加代说:“要不我给你点钱?说个数,我知道错了,看你这架势,我没招了,您开价吧。”

话一说完,啪的一巴掌扇过来:

“别扯废话,赶紧说!说了还能谈,别说不说,没好果子吃。”

加代被打懵了,想着天一亮王瑞肯定发现自己不见了,只能拖时间,说:

“大哥,我说重要的。”

“行,最大的说,越大越好,我倒想看看你手里有多大。”

天快亮了。

凌晨五点,蒙蒙亮。

王瑞去加代房间,想问要不要喝水什么的,推开门人没了,打电话还关机。

他急忙叫醒马三、郭帅、丁健,说加代失踪了。

几人愣住了。

王瑞问:“三哥,怎么办?”

马三一边说一边拨电话:“陈哥。”

“哎,谁啊?这么早打电话?”

“陈哥,我是代哥兄弟马三。”

“哦,啥事?”

马三急了,声音都变了:“代哥不见了。”

“不见了?怎么不见的?”

“昨晚回来睡觉,今早醒来人没了,房门还坏了。陈哥,帮帮忙找找。”

老陈听了:“好,我知道了,马上赶过去。”

挂了老陈电话,马三更急,赶紧给勇哥打电话,电话里只有忙音,勇哥关机了。

没办法,马三咬咬牙,带着兄弟们直奔叶三哥家。

他们翻墙进院子,裤腿被墙头碎砖划破。

谁也不管,躲在墙角,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。

天刚蒙蒙亮,七点多。

刘哥起床,推门时余光瞥见院子里站着三四个黑影。

他愣了愣,清了清嗓子:“嘿,你们大清早在这干啥呢?”

马三赶紧靠近点,小脸焦急:“刘哥,我们是加代的兄弟,我叫马三。”

刘哥眯眼打量:“哦,是你们啊,从哪钻进来的?”

马三挠了挠头,语气尴尬:“刘哥,我们翻墙进来的。”

“翻墙?”刘哥语气加重,满脸疑惑:“大早上翻墙进来,想干啥?”

“刘哥,您赶紧叫醒三哥吧,急事儿!”

马三声音发颤,双手紧握:“加代……加代被人带走了!”

“谁带走的?”刘哥心头一紧,清醒了。

“具体是谁不清楚,”马三急得跺脚,“我刚给陈哥打过电话,他说正赶过去。”

刘哥摇头:“三哥没醒,我这就去叫他,肯定被骂惨。”

“刘哥!这事儿急得要命,拖不得!求您了!”马三眼眶红了,旁边兄弟也点头附和。

9

刘哥根本没得办法,撒腿直奔叶三哥的卧室,扑到床边一阵猛摇他肩膀:“三哥!三哥!快醒醒!出大事了!”

叶三哥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,打了个大哈欠,声音里还带着被窝里的憋闷:“大半夜的瞎嚷嚷啥?到底出了什么鬼事?”

“加代被人给抓了!”刘哥压低声音喊出来,里边全是慌张和着急。

叶三哥听这话,像是头上被冰水泼了一盆,猛地一竖坐起,眼睛瞪大得快掉出来:“你说啥?快给我摸根烟来!”

“这都啥点儿了,你还想着抽烟?赶紧想办法救人啊!”刘哥急得手都搓红了。

“我得先穿衣服啊!”叶三哥嘟囔着,一边慌慌张张地套上衣服。

等他整个人穿戴妥当走出来,马三赶忙把事情来龙去脉一股脑儿倒出来,说话快得像机关枪连发。叶三哥听完,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:“老陈?”

“哎,三哥,您说话。”电话那头是老陈的声音。

“加代被人抓了,你知道不?”叶三哥语气沉得能压死人。

“知道,我正赶往酒店呢。”老陈回应。

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叶三哥挂断电话,首尾不拖,径直走人。

没一会儿,叶三哥带着马三等人杀进酒店,第一眼就看见老陈正冲着几名服务员横眉冷对,脸色黑得像锅底:“你们这帮混饭吃的?酒店安保这么薄弱?人都能让人家给绑走了?”

叶三哥走上前,拍了拍老陈肩膀:“老陈。”

老陈转头,语气软下来:“三哥,您来了。”

“跟服务员小姑娘生什么气?这事不能栽赃她们。”叶三哥瞥一眼被吓得直打颤的服务员,声音轻了点儿劝说。

“三哥,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老陈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。

叶三哥挑挑眉:“急也没用,查到点啥线索没?”

“调了监控,啥都看不清,人脸模糊得跟鬼影似的。”老陈低着头。

“给我看看。”叶三哥说着走过去盯着监控屏。

老陈赶紧跟上,两人凑一起盯着画面。突然,叶三哥指着屏幕一声:“停!”

画面一定住,叶三哥回头问:“老陈,你没看出来门道?”

老陈皱眉:“三哥,让我说实话,怎么看也没头绪啊。”

叶三哥指着屏幕里那个蒙面人的手里的东西:“放大点!再放大点!”

画面一点点放大,叶三哥盯着,问:“老陈,这是你们警察常用的型号不?”

老陈凑过去看了看,摇了摇头:“不是,倒像绿房子那边的装备。”

“问过绿房子了没?最近有人在你们地盘鬼混?”叶三哥追问。

“还没来得及问。”老陈答。

叶三哥点燃一根烟,吸了口,眯起眼睛:“这手段够狠,知道借着绿房子名号来抓人,真狡猾。”

“这时候还有心思说‘有意思’?”马三急得团团转,“快点想想法子救人!”

“唉,这活儿确实棘手。”叶三哥皱眉头。

司机小刘在旁插话:“三哥,您这就没招了?”

叶三哥扬了扬声音:“广东地头上,还有我摆平不了的事儿?”

说着掏出手机,直接打给广州绿房子头头老李,电话一接马上喊:“老李,别睡了!快起床!”

“谁啊?这点破事叫我起?喝多了吧?”电话那头全是不耐烦。

“我是叶三哥。”叶三哥沉声回应。

“哎哟,三哥,辞不吭声,干嘛这么急?”老李马上换了口气,恭敬起来。

“你手下把我兄弟给抓了。”叶三哥直奔主题。

“你不是家里老幺吗?就你俩兄弟,哪来的兄弟?谁敢惹你的人?”老李一脸迷惑。

“叫加代那个家伙被你们抓走了,赶紧给我盯着点,弄出来在哪儿。”叶三哥懒得多说。

“等我上班了问问。”老李答。

“别等,现在就问!”叶三哥语气像打铁。

“好好,我立刻查。”老李赶紧应了,挂了。

审讯室里,加代靠着椅背,一脸无所谓。

“说,你干过啥坏事?”审讯员逼问。

“哥们,我手头杀过不少人,深圳那边有,澳门的也有。”加代懒散地回答。

“澳门那事咋回事?”审讯员皱眉。

“三个人!”加代带刺儿的笑,“哟,你们办事效率也忒慢,到现在都没查着?”

“澳门那事我们插不上手,你说说咋干的?”

“我扛着AK,砰砰打死三个。”

“说重点,名字!”

“一个叫藏獒。”

“这是人名?”

“外号呗,道上混的哪个没外号。”

“真名呢?”

“哥,我杀人前还查身份证啊?”加代反问。

“为啥杀人?”

“当然为钱。”

“多少钱?”

“解决一个给一亿,咋样?”

“这赚钱可真多!你现在有多少钱?”

“名下资产过百亿,没人要的话,我给你分点。”

旁边小弟急了:“哥,别瞎扯,时间紧,怕有人来捣乱。”

“别慌。”审讯员瞪了小弟一眼。

“加代,干了啥大事儿?”

“咳,还贩过白粉和冰毒。”

“这狠,这咋运来的?”

“大飞机从海上偷运。”

“肯定赚不少。”

“广东夜店基本我罩着,一单赚三亿多。”

“还干啥?”

“军火。”

“你这不是一般狠人啊!”

“香港还有不少楼盘。”

“跟谁合伙的?”

“香港的老李、老霍,澳门的老何,伙过。我还给叶三哥和勇哥在香港蓝山半岛买过别墅。”

“你开玩笑吧?”

“真买了,你信不?”

小弟又催:“哥,别听这货胡扯,赶紧带人走。”

另一边,老李很快查明是绿房子抓的,还是大陶签的令。

他马上打给大陶,一开口就骂:“你疯了?谁都敢动?这时候惹事儿?”

“大陶解释:“李哥,是柔哥让的,说帮忙抓人。”

老李一听是柔哥吩咐,气消了。

挂了电话,大陶让人把加代带走。

老李回电话告诉叶三哥:“加代确实是绿房子带走的。”

叶三哥说:“你跟我一块儿去,我带你回家。”

“我走不开啊三哥,您别来了,我派个人给你,办公室主任会找您,您赶紧去,要不来不及。”

叶三哥看出来老李有难处,没再坚持,挂了电话一挥手:“走!”

路上,叶三哥手机响,是葫芦岛老叔打来。

接电话,那头喊:“大哥!”

“老三,你哪跑了?又喝酒去了?”

“忙着呢,加代被抓了。”

“加代?那个狡猾的小子?在哪儿被抓?”

“绿房子抓的,我正赶那儿。你先去我家等,我办完事咱好好喝一场。”

挂电话,到了绿房子门口,小刘不停按喇叭。

没多久,办公室主任跑出来探头问:“叶三哥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老李让您来的?”

“对,赶紧让我进去。”

主任赶紧叫门岗放行,让叶三哥车开进去。

叶三哥刚进门,就看到加代正被两个人架着,要押上车。

他车上还没下,摇下车窗大喊:“加代!加代!”

加代刚回头,喊了声:“叶三哥……”

话没落,两人突然一顿狠劲,把加代打晕。

叶三哥急眼,大吼:“你们这帮混蛋!”

办公室主任赶忙冲上来,吼那两人:“哎哎!你们干啥呢?”

带队的队长一看是主任,赶紧点头哈腰:“主任……”

10

办公室主任皱着眉头,第一句话就问:“这人是你们抓的吗?谁叫你们这么做的?”

带队的那个队长结巴着回应:“我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

叶三哥急得一溜烟跑到加代跟前,只见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加代,这小子头都快垂到裤腰上了,脸白得像抹了层灰,明显被弄得不轻。

叶三哥眼珠子瞪得老大,脑门上冒起一股怒火,扯着嗓子吼:“你们疯了?谁给你们胆子动他的?我要你们马上都给我滚回家!信不信我让你们马上走人?加代!加代!快醒醒!”

喊了好几声,加代却像根木头似的,连眼皮都没抬一根。

正闹着呢,办公室里带着一帮手下急匆匆跑来一个人,走路都带风,脸上还绷着紧张的神色。

那人一见叶三哥,马上笑着打招呼:“哎呦,叶三哥,您怎么跑这儿了?”

叶三哥抬头一看,皱眉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:“这事肯定是你指使的吧?赶紧把加代放了,我现在就要带他走!”

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连忙小心翼翼地说:“三哥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
叶三哥根本不搭理他,眉头皱得更紧,嗓门也高了几分:“什么意思?连我面子都不给了?”

那人犹豫了半天,结巴着说:“三哥,我们查到这家伙和境外情报组织有联系,真不能放手啊……”

叶三哥气得太阳穴直跳,咬牙切齿地说:“合着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是吧?行,我现在叫老李过来评个理!”

那人硬着头皮顶:“三哥,您叫谁都没用,这是上面直接来的命令,比老李级别还高。”

叶三哥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俏丽娃,你这真够呛!”

两边正僵持着,叶三哥的手机响了。

他气呼呼地收回准备发火的手,掏出手机,一接通语气顿时软了下来:“大哥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稳重的声音:“老三,你在哪?我这就过去。”

叶三哥赶紧说:“大哥,别过来了,这儿我能应付。”

“我已经到门口了。”电话那头不容商量。

没办法,叶三哥只好报了具体位置。

不到一分钟,老叔就进了门,目光扫过屋子,沉声问:“啥情况?谁在这里造事?”

叶三哥看着老叔,带着点无奈:“大哥,这事你插手不了,别掺合。”

老叔挑了挑眉:“我管不了?倒要看看谁这么嚣张!”

叶三哥指了指那人:“就他。”

老叔顺着方向一瞧,一句话没说,直接上前左右开弓就是两个耳光。

打完怒目圆睁质问:“你不让人走?”

那人被扇得迈了两步,立刻站直了,恭敬地敬个礼:“老班长!”

老叔气得直飙火:“走脑子了是吧?敢不听我的?为啥抓小油子?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娃是啥人?多好的孩子,干嘛非得这样?谁让你抓的?分得清是非不?”

那人尴尬得直搓手,拉了拉老叔的胳膊:“老班长,您跟我走,我说实话……”

两人走到一边,老叔催促:“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

那人压低声音,脸色难看:“是柔哥打电话叫我干的,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
老叔气得又上火,指着人鼻子骂:“不是我说你……”

“老班长,我真没辙,您体谅体谅……”那人赶紧打断,满脸恳求。

老叔叹了口气,转身对叶三哥摆了摆手:“先把小油子带走吧。”

叶三哥皱眉:“就这么算了?”

老叔拍拍他肩膀:“还能咋办?先带人走,别闹大。”

叶三哥心里憋屈,但也只能听老叔的话,没再说什么。

这时手机又响了,是大哥打来。

“三哥,你在哪儿?我过来了。”

“大哥,别来了,马上就解决了。”

“我都进来了。”

叶三哥无奈报了位置。

没多久大哥来了,环顾一圈问:“怎么回事?谁又捣乱?”

叶三哥指向那人:“大哥,就他不愿意让加代走。”

大哥走过去,照样给那人两个耳光,吼道:“你不让人走?”

那人马上敬礼:“老班长!”

“能耐不小,敢跟我叫板?为啥抓小油子?我不知道小油子是啥人,但那娃多好,你咋能这么对他?谁让你抓的?分得清轻重?”

“老班长,您跟我这边走,我说实话。”那人拉着大哥离开。

“咋回事?”

那人一脸无奈:“是柔哥给我电话,我也是没法……”

大哥气得拍桌子:“不是我说你……”

“老班长,我真没法子……”那人苦着脸。

大哥走到叶三哥面前:“把加代带走吧。”

叶三哥问:“就这么算了?”

大哥叹气:“他也是上面下的令,没法动他。别整他了,这么多年,我们也不是没默契。别以为绿房子全是你的人,现实点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有些事儿别太较真,别还这么冲动。”

说着,加代开始哼哼唧唧醒了,躺地上直嚷:“哎呦妈呀,疼死我了……老叔,三哥,他们打我……”

叶三哥看向老叔:“大哥,让打加代那几人回家,行吗?”

老叔指着大陶:“小陶子,叫那几个人回家。”

“是,老班长。”那人立刻应声。

叶三哥和老叔把加代扶起来,准备离开。

叶三哥心里憋屈:“不成,我收拾不了大陶,那我只能整他儿子了。”

老叔听了,赶紧给大陶打电话:“小陶子,叫你儿子来,给叶老三赔个礼。”

大陶挂断电话,赶紧给超子打电话。

超子接了,立刻向柔哥汇报:“柔哥,陶哲出事了。”

“出啥事?”

超子交代了经过:“柔哥,叶三哥要收拾小陶了,您得想办法,别让他们弄坏小陶。”

柔哥有点生气:“我没让他们这么干。”

“您快想想办法,不然他们不会罢休,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。”

最后,柔哥父亲派了秘书来代表柔哥,陶哲也带着儿子当面向叶三哥道歉。

到这份儿上,叶三哥也不好多说啥了。

他看了看小哲和秘书:“超子以后别在广州露脸,小哲也一样。”

两人连忙点头答应。

叶三哥问加代:“代弟,刚才没吓着吧?”

加代软绵绵地说:“三哥,吓死我了。”

叶三哥指着陶哲:“拿500万赔给加代,算补偿。”

陶哲连忙掏出支票,当场签了500万给加代。

这桩事儿之后,超哥、小哥和陶哲都跑海外藏起来了很久。

超哥一走,叶三哥和康子彻底封了超子的广东生意。

老叔替大陶求情,叶三哥才没动大陶。

至于那些打加代的,是大陶指使的,表面上老叔让他们回家,实际上他们只是被调走别的地方了。